真田昌盛聽到對方的話後,嘴角泛起一絲冷笑,發出一聲冷哼,毫不客氣地反駁道:“顏面這種東西,可不是靠吹噓就能得到的,有誰會狂妄到自吹自擂,說自己無所不能呢?我們學習大唐的文化和技術,就如同學生向師傅請教問題一樣,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有什麼可丟人的呢?反倒是你們阿北一族,口口聲聲說得到了袁天罡的占卜秘術,我看啊,你們不過是偷學了一些皮毛而已,根本就沒有學精,要不然怎麼會落到今天這般田地呢!”
就在真田昌盛話音未落之際,一名足輕急匆匆地快步走進大帳,他單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稟報:“真田大人,龍血盟分部的人已經到了!二百名修士已經在帳外恭候多時了。”
真田昌盛聞聽此言,臉上頓時露出欣喜之色,他連連點頭,喜不自禁地說道:“嗯,這個好,這個好啊!”從他的反應可以明顯看出,他對龍血盟的人顯然更為青睞,與對待阿北兩兄弟的態度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友誠十代,協龍血盟修士,前來助陣,拜見真田大人!”伴隨著這聲高呼,龍血盟日出國分部的代表們魚貫而入,進入大帳。他們身著統一的服飾,氣勢如虹,彷彿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
真田昌盛見狀,臉上露出欣喜之色,連忙起身相迎:“友誠大人,事出突然,還真是麻煩你們了。”他的語氣充滿了感激之情,顯然對龍血盟的及時援助非常滿意。
相比之下,阿北兩兄弟則顯得有些尷尬。他們站在一旁,看著真田昌盛與友誠十代寒暄,感覺自己就像個局外人。重陽心中不禁有些不悅,但他還是強壓下情緒,禮貌地向友誠十代點了點頭。
然而,清明卻似乎並不在意這些,他趁著眾人不注意,偷偷地將一個紙人扔在了大帳內。這個紙人制作得十分精巧,看起來栩栩如生,彷彿有著某種特殊的用途。
“哪裡哪裡,我們龍血盟就是為了這種時刻存在的。”友誠十代笑著回應道,然後將目光轉向了阿北兩兄弟,“清明大人、重陽大人,好久不見了。”
面對友誠十代的熱情招呼,重陽並沒有掩飾自己的厭惡之情。他冷哼一聲,二話不說,轉身便徑直走了出去,甚至連招呼都懶得打一個。
“那個友誠,真是令人厭惡至極!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彷彿自己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一樣。可實際上呢,他們友誠一族不過是我們阿北一族根本不屑一顧的垃圾陰陽師家族罷了!”重陽越說越氣,滿臉怒容地繼續罵道,“就憑他拿著那幾張破符紙當牌打,還真以為自己在玩什麼遊戲呢!我們阿北一族都無法收拾的東西,他一個小小的友誠又能如何?龍血盟又算得了什麼!”
重陽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揮舞著手臂,似乎要把對友誠的所有不滿都發洩出來。而一旁的清明則顯得有些無奈,他苦笑著勸解道:“大哥,您消消氣。雖然友誠一族確實不怎麼樣,但我們也不能這麼說啊。畢竟,我們日出國很多東西都是跟大唐學習的,您這樣說,豈不是有點打自己的臉了嗎?”
然而,重陽根本聽不進清明的勸告,他猛地轉身,瞪大眼睛看著弟弟,厲聲道:“閉嘴!你懂什麼!一旦我發現情況不妙,我就會毫不猶豫地倒向九頭蛇,只有這樣才能保全我們一族的安全!至於你,好自為之吧!”說完,重陽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留下清明一個人站在原地,一臉驚愕。
“你可是下一任家主啊,氣量怎麼這麼小。”清明看著哥哥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失望和無奈。他實在想不明白,哥哥作為家族的繼承人,為何如此狹隘和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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