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造伯言,那個由伯言的斷肢、一萬無辜的百姓生命以及血肉堆砌而成的怪物,完成了他的任務。他的臉上掛著輕鬆的笑意,彷彿剛剛的殺戮不過是一場輕鬆的遊戲,就像一個孩子在玩捏泥人一樣。然而,那把巨大斬擊劍上正在滴落的鮮血,無聲地訴說著剛剛的一切並非虛構。
佐道左護法,那個一直守護在人造伯言身邊的人,帶著一絲擔憂,股掌間帶著風來到了人造伯言的身後。他靠近的時候,人造伯言的左手如同閃電般伸出,眨眼間便抓住了巨劍,劍尖幾乎觸及了左護法的脖頸。左護法看著伯言,卻發現他竟然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帶著一種孩子般的得意:“大叔,這些傢伙都弱爆了,有沒有什麼強大的傢伙讓我打的?”
左護法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門主大人和你說的任務,你可還記得?”
人造伯言將巨劍扛在肩膀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狂熱,“父親說,讓我在這一帶找蜀山的麻煩,大西國的麻煩,總之要我把自己的名聲打出去,讓別人知道,我劍司龍影的真正實力。”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就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向整個世界宣告。
人如其名,這個人造生命,被佐道門主賦予的新的身份,代替死去的隱司,成為了十二司之一。他的存在,本身就充滿了悖論和恐怖。
“你沿著這條大路,向下走,你會看到一個驛站,那裡面有強者;不過有個紫衣的姑娘,你不可以殺她,因為門主大人需要她,其他的人你隨意就好。”左護法的聲音在黑暗中迴盪,人造伯言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輕巧的笑,扛著巨劍走向了驛站。他的步伐輕鬆,一邊走,一邊哼著小曲,那笑容中帶著一絲陰險。
“切,如果不是門主大人的靈力微蟲可以控制大腦,還真的無法勸服這個傢伙,而且還能輕易的拿起凝空巨劍;真是可怕的傢伙……”佐道自言自語,心中充滿了憂慮。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曾經險些被這個龍影殺死的一幕,地上死去的屍體突然爆裂炸開,那驚心動魄的一幕讓他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更是讓他覺得這個龍影不可輕視。
安靜的驛站外,原本寧靜的夜色被噼噼啪啪的炸裂聲音打破。許楊從床上猛地跳起,幾乎是一躍而下,立即喊醒了身邊的朱雲凡。小喬和夢璇雖然未脫衣而眠,但她們的反應也極其迅速,小喬立刻拿起天衍劍,夢璇拿出了阮咸,朱雲凡則取出了冉光寶塔,許楊則迅速背上了自己的寶具黑箱。
四人來到一樓,發現其他客人都已出門檢視發生了何事。許楊沒有和其他三人一同外出,他大聲喊道:“外面危險,想要命的就待在房間!不要出來。”話音剛落,他就衝了出去。然而,他發現朱雲凡、夢璇和小喬都站在門口,小喬手中的劍甚至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餵你們,怎麼了?”許楊追了上去,只見驛站外面的馬匹都被嚇跑了,圍牆也在爆炸聲中倒塌。在驛站燈籠微光下,那個少年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龍影,這個與伯言擁有同樣英俊外貌的怪物,扛著凝空巨劍,嘴角叼著一根草,隨意地晃動著。他身穿一件與陵光神君袍有七分相似的血紅衣袍,但這血紅之中,卻透露出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煞氣。他的外表冷酷無比,伯言的面容在他臉上重現,卻多了幾分殘忍和無情。他的眼神冷漠,彷彿世間的一切都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只有無盡的冷漠和殺意。
小喬看到了那熟悉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她顫抖著嘴唇,聲音微弱卻充滿驚喜,“你真的沒死...太好了...”說著,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緩緩走去,每一步都顯得小心翼翼,生怕打破這份突如其來的平靜。
龍影的眼中似乎回想起了部分記憶,那是伯言帶著小喬從須臾幻境御劍飛行回龍國的短暫回憶。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但這一絲溫柔轉瞬即逝,很快被冷酷取代。“我記得你...”龍影正要繼續回憶,佐道門主的靈力微蟲立即就起了反應,那些許回覆的記憶被瞬間抹去。眼中的一絲溫柔變成了殺意。“亂我心者!必殺之!”說著,他手中的凝空巨劍如同閃電一般向小喬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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