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沉默之後,她道:“這種毒,當真無藥可解?”
“沒有解藥,但不是沒有方法。”洪太醫聲音低沉,語氣有些遲疑,似乎有些不便開口。
此言一齣,夜無籌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青鸞凝眉,聽出了他的話中之意,心裡不由生起些許希望,急迫地道:“洪老有話但說無妨,只要有方法可以解了修身上的毒,沒有什麼事情是我不能做的。”
“朱雀王,青龍王,玄武王。”洪太醫轉眼看向三人,“老夫接下來說的話有些隱晦,涉及女兒家的私密,還請三王暫且迴避一下。”
舒問和墨不赦同時對望了一眼,隨即看向夜無籌,朱雀王顯然明白洪太醫接下來要說些什麼,他甚至能猜到青鸞最終會做出怎樣的抉擇……但是,他無法阻止。
只要能讓蒼鳳修活著,這世上沒有誰的命是不可以捨棄的,包括他自己。
三人沉默地轉身,直接往凌霄宮外走去,關上厚重的殿門,便隔絕了大殿內外所有的聲音。
青鸞淡淡道:“洪老可以說了。”
“片刻之前老夫翻了翻醫術,找到了關於這種毒的詳細記載。”洪太醫沒有直接說出的方法,而是緩緩將啼血鴛鴦的特徵告知青鸞,“這種毒的奇特之處就在於,它初次下在女子身體裡,大多是以塗抹在肌膚上的方式,沒有直接進入身體裡,所以對於女子的傷害很小,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塗抹在肌膚上?
青鸞蹙眉,“沐浴的時候,不會被洗掉嗎?”
“這就在於下毒者的功力了。”洪太醫淡淡說道,“老夫目前還無法得知,這種毒依附在肌膚上可以存留多久,或者是不是有一種可以固定的方式,讓毒素長久滯留在身上?現在老夫也沒有時間去搞清楚這個疑惑。不過,一旦女子與男子同房之後,處子之血會直接引發這種毒的復甦。而後每一次同房之後,啼血鴛鴦的毒素就會開始過到男子的身上,一點一滴,每次過的量都極少,所以很難被人察覺,而一旦男子察覺到了身體的不適之後,基本上就是日積月累之後,劇毒迅速開始在血液肌骨裡蔓延了。毒素髮作之下帶來的痛苦,就如同凌遲剔骨,五臟六腑遭受萬千毒蟲撕咬,渾身經脈如同被烈火燒灼——這樣極致的痛苦,能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將一個意志堅忍的男子瞬間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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