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流殤聞言,眉頭又鎖了起來,“沒錯,他身上的氣息太過熟悉,與我們在山洞裡感覺到的,那種黑暗陰冷的地獄氣息,很像。”
頓了頓,他目光有些驚疑地看向青鸞,“他不會真的是地獄裡出來的吧?”
“妖孽,你最近沒受什麼刺激吧?”青鸞無語地發現,這個傢伙突然間變得格外幼稚,像是回到牙牙學語的童年時代了。
連智商也變得這麼可愛。
月流殤怎麼可能聽不出青鸞的言下之意,沉默了一瞬,撇嘴道:“我也不過隨口一說,你這個世界太玄幻了,我怎麼知道,地獄裡的那些魑魅魍魎有沒有可能也跑來這裡一遊?”
地獄裡的魑魅魍魎?
青鸞發現,這樣的形容用在那個叫帝堯的男人身上,很貼切。
青鸞從蒼鳳修懷裡起身,走到酒櫃那裡,拿了一瓶紅酒過來,給月流殤和蒼鳳修各倒了一杯,“喝點紅酒,增加點氣氛。”
月流殤端起來看了看,抬眼看向青鸞,“你不要?”
青鸞搖頭,“酒精對寶寶不好。”
所以,剛才在夜總會的包廂裡,她只是淺淺抿了一口。
想起這一茬,青鸞才驀然發現,這次突然回到這裡來,對她來說很不划算。
紅酒不能碰,很多以前經常光顧的地方,現在也根本去不了,因為做不得太激烈的運動……青鸞想想就覺得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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