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佔你便宜?你想多了。”
明伊說著,把那瓶酒倒在手上,又很用力地搓了搓手,讓自己整個手掌都暖和起來,這才又把那藥酒倒了些許在霍琰腰上,然後上手開始用力地揉搓。
“疼嗎?”明伊問了一句。
“有一點。”
“忍著點。南星說了,這個藥酒得一直揉,讓藥力都滲進去,這樣才會好得快。”明伊道。
“你專程去拿這個藥酒的?”
明伊的手頓了一下,隨及,又很快在手上用勁,整個掌心都有些燙了,手臂也有些軟,但她也沒有停下來。
“跟表哥談點事,順便去拿了藥酒,也替老太太看一眼羅大夫。這羅家的藥酒也算一絕,就算是很多三甲醫院也找不到這麼好的藥酒,都是羅院長多年的心血。”明伊說著,又往手上倒了藥酒。
“羅大夫現在怎麼樣?老伴去世之後,一定很傷心吧。”
“一起生活了幾十年,其中一個人先走了,肯定會難過的。不過,人嘛,不都得經歷這一天。羅院長怕他在家一個人胡思亂想,便讓他在醫院坐診,好歹醫院人來人往,也不至於讓他想太多。”
“這樣也好。”
明伊換了隻手再來搓揉,這個活兒還真是費力,不一會手臂就痠軟得使不上勁。
“你跟南星很要好?”霍琰在心裡掂量了很久,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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