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8章
當夜,潮陽縣令曾伯淵就留宿在雲門寺右院內,而他的夫人獨居左院。這對關係詭異的夫妻令姬明榮百思不得其解,他們看似毫無夫妻之情,卻時常有彼此維護的跡象。
深夜,姬明榮輾轉反側,披好外衣在遊廊下漫步,隔著一層木門,禪房內的曾伯淵卻在稀裡糊塗地鼾聲中帶著夢話,姬明榮濃眉微皺,他被他吵得無法入睡,早知道就應該將他連夜打發下山。
涼風四起,他此刻睡意全無,看洞門外幾名府兵抬著村醫侯斌的遺體要連夜送往山下義莊。
“真是可惜了,被叫來沒幾天,是我硬要留著他不讓離開。”姬明榮搖搖頭,突然愣在原處——侯斌這幾日就被自己硬留在了雲門寺,從不曾離開過這裡!
想到此處,姬明榮渾身顫慄,他怎能沒將眼皮下的這一切聯絡起來?!他匆匆敲開李談雲的門,大將軍顯然也被隔壁的鼾聲和夢話聲吵得輾轉反側不能入睡,面色不悅道:“大人深夜找我是為何事?”
“我想我知道是誰在半年前殺害了範嬤嬤和她兩位壯漢兒子李大李二。”
“你知道?你如何知道?”李談雲驚道:“大人你不曾離開過雲門寺,甚至連此案的案卷都未翻閱過。”
“我們無需看案卷,也無需離開此處。”姬明榮斬釘截鐵地說:“我現在就帶將軍去將此人捉拿,從此一切恩怨就此了結。”
月明星稀,一堆持劍府兵衝進禪房,將床榻上一人拿下,匆匆帶到姬明榮與李談雲的面前。李談雲臉色微微發白:“姬大人,你莫不是搞錯了?不會是她!”
“我原本也沒有把握,可現在看到了將軍的臉色,我就有了把握,正是她。”他轉臉看向站在面前依然面不改色的人問道:“我說得對嗎,縣令夫人?”
“姬大人,又有何事?”胡芷桃攏了攏胡亂披在身上的寬袍冷淡地問。
“半年前,你在殺害範嬤嬤之時,將她身上的玉佩取下,今日在村醫侯斌認出你時,你將這玉佩給了他做封口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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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今昭人菜癮大,死纏爛打,花樣百出。
她想,睡到就跑,美滋滋。
一個月後,她拎着行李箱準備開溜,卻被堵在門口。
男人那雙清冷的眼終於染上灼人的溫度,抵着她的腰,將她死死纏在懷裡:
“神山面前發的誓,你想逃去哪?”
“宋今昭,惹了我,就別想全身而退。”
——你在人間遊戲風流,卻不知我向神山求的,是與你生生世世。
“你圖一時新鮮,我圖你一生一世。”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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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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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