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內書房,檀木雕花的書架林立,各類古籍典藏數不勝數,外書房靜謐而莊重。
“王爺。”
六王爺抬首,端坐在主位之上,一身玄色錦袍,頭戴玉冠,眼神深邃而銳利,卻沒有再看他,只是看著手裡的書:“你胞弟可好?”
林四神色間並沒有回去看過五弟的慚愧,答得從容正規:“回王爺,還好。
蕭厲點點頭,一身考究的常服,將書放下,不怒自威:“可有怨言?”
林四沒有,也是真的沒有:“屬下不曾。”六王爺敲打屬下而已。
蕭厲端起桌上的茶盞,抿一口,目光才緩緩落在蕭三五身上,語重心長:“你自幼便入王府,這些年來,一直忠心耿耿,本王都看在眼裡,相比其他人,你行事果敢,於諸多事務中皆有出色表現,本王對你,也一直甚是看重。”
蕭三五聞言,單膝跪地,抱拳:“王爺知遇之恩,三五沒齒難忘,自三五入王府那日起,便決心為王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蕭厲看著眼前的水杯,在沒有泡茶前,他也不知道茶杯會隨著茶的不同變成什麼顏色:“你能找到親人,本王也很替你高興。”
“是屬下忘了分寸,一時失態。父母養育之恩,屬下莫不敢忘,但王爺知遇之恩,恩同父母,屬下從未有過離開王府的念頭,只是一時有所感觸……”
蕭厲神色方緩和了幾分,他若說沒有想過離開,他未必信,也不喜歡下面的人自作聰明:“你五弟從小在父母身邊,本王亦能理解,但你需知曉,你如今已非當年的孩童,六王府雖不是大的去處,但於你而言,它有你的位置,離開,亦是放棄了一片大好前程,何況,蕭一老了,本王這些年對你寄以厚望。本王惜才,不願你因一時之念而誤了前程,你且安心留在本王身邊,你的家人,他們若是願意,都可來炎國生活,定不會委屈了他們。”
林四動容地垂下頭:“屬下慚愧,王爺大恩,三五銘記於心,謝王爺教誨,謝王爺體恤。”
蕭厲從桌上拿起一份密信,遞給三五。“你且看看,丐溪樓拒絕了本王的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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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么,王爺這是?」
「出來找衣服,畢竟本王身份尊貴,能忍斷手斷足,不能忍衣不蔽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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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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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做還是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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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