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回程
恰巧這時在山下等候的千牛衛也到了,他們在接到許清如暗中發出的訊號後便立刻上山,許清如他們走了一個時辰的山路,他們身上都有功夫,連一柱香都用不著。
千牛衛一個個佩著刀劍,那可是真傢伙,齊刷刷亮出來擋在姜柔則母女面前,嚇得許氏族人真的以為自己要完了,一個個以頭觸地不斷求饒,族長啞著嗓子,“阿柔!不不!郡主!郡主請您看在二郎的份上放過他的族人吧!”
許清如想說什麼,被姜柔則按住,一直未出聲的姜柔則走到眾人面前,面對著他們,淡淡開口道,“當年我們孤兒寡母受妖道陷害,被趕出平橋村的時候,你們可有念在二郎的份上放我們一馬?你們沒有!如今我們母女苦盡甘來,你們卻想著擠上來,這就覺得我們母女好欺負不成!”
她走近族長,低頭望著,“當年我們離開村中的時候,族長你說過,今生今世我們都不許再踏入村中一步,為了遵守你定下的規矩,今日我們多走了一個時辰,繞了很遠的山路才到達這裡,看樣子族長是將自己定下的規矩忘了,那麼我不介意提醒一遍,這個規矩我不打算破,所以用不著你們費心,平橋村那個地方我們母女絕不會去!還有,”她提高了聲音,“你們每一個人都記著,雖然我沒拿休書,但從你們將我母女趕出平橋村的那一刻開始,今生今世我就只是許敬林的妻子,不再是你們許氏一族的兒婦,同你們沒有半點關係!日後若讓我知道你們哪個敢打著我們母女亦或是二郎的名號欺世盜名,那麼兩年前被逼出走,今日二郎墳前被圍之仇,我們統統加上一起算!”
“還有你,”姜柔則猛地轉向許敬槐,指著他一字一句道,“你為人夫,卻凡事都躲在妻兒後頭,事事挑撥她出頭,讓她去當那個惡人,我們回到平溪村之後,徐貞娘暗中答應向茗霞做的那些事,實則是你在推波助瀾,是你在鼓動,當真以為我們不知道?”
許敬槐被姜柔則的話突如其來的話炸得頭皮發麻,雙腿忍不住打顫,滿腦子都是 “她怎麼會知道?她怎麼可能知道!”
“你怎麼對阿如的,怎麼對我的,一筆一筆我都記著,”姜柔則收回手指,攏了攏袖子,望了徐貞娘一眼,“我留你們一條命,就看許家大郎珍不珍惜了!”
自姜柔則嫁到許家直到離開,何時這般嚴厲過,許敬槐夫婦二人顫抖著後退幾步,此時此刻他們才真真切切地感覺到,姜柔則不是以前那個任她拿捏的弟妹,而是陛下詔封的徐康郡主,說得出做得到,他們毫不懷疑,如果自己真的再有什麼心思,姜柔則,真的不會再放過她!
“謝……謝郡主開恩!”徐貞娘一個踉蹌摔在地上,還不忘喃喃道,“謝郡主開恩,謝郡主……”
而一旁的許敬槐面如土色,汗流不止。
許清如冷眼旁觀許氏族人的反應,許清婉往阿姐身旁靠了靠,一向溫柔的阿孃忽然開始疾言厲色起來,她倒不是怕,就是有些不習慣。
“沒事兒,”許清如在許清婉的背上摸了摸,以示安撫,“他們不敢再糾纏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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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剛剛被電擊,下午,就有人來接溫南枝出院了。溫南枝站在精神病院門口。半年暗無天日的生活,讓她適應不了刺眼的夏日陽光。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停在路對面的一輛灰色阿斯頓馬丁,車窗緩慢降落,露出傅瑾瑜仙人之姿的側臉。溫南枝喉嚨滾了一下,眼眶猩紅。她沒動。傅瑾瑜的目光側過來,聲音冷冽,“溫南枝,半年的時間,還沒有學乖嗎?過來。”溫南枝看着自己愛了十五年的男人,看着他眉目之間,旋轉升起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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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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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她每揉一下,首輔大人便渾身滾燙,紅了眼尾,清冷的眼底泛起駭人的春情!
後來,姜裹兒大仇得報,捲起包袱準備抽身死遁。
卻在城門口,被眼底猩紅的男人死死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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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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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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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