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水壇砸中的人暈乎乎地倒在地上,血糊了他一臉,伏在地上不住呻吟。
阿里反應過來,急忙跑過來問情況,王雪嬌擺擺手:“你帶毛拉先回家,這邊我們處理。”
她想了想,站起身,走到毛拉身邊,問道:“你能聽懂漢話嗎?”
毛拉點點頭,用疆普對王雪嬌說:“能。”
王雪嬌說:“他們可能還有同夥在這裡,他們的目標就是你,這幾天,請你不要出門,直到我把這些人找出來。好嗎?”
毛拉……他不願意。
“他們想殺我,就是因為我說的話與他們想要說的不一樣,如果我不去主持禮拜,那我就說不了話,這與我被殺了有什麼區別呢?”
“有啊,我先把他們弄死,你還可以繼續說。如果你先被他們弄死,那麼就算他們被我弄死了,你也不能復活。以後像你這麼有豐富學識,讓他們害怕,又勇敢智慧的學者還有沒有呢?如果聽不到你的正音,不是會有更多的人墮入魔道嗎?”
王雪嬌苦口婆心勸了半天,老頭還是不肯。
王雪嬌惱怒地嚇唬他:“你非要送死嗎!那我現在就把你殺了,我還能給你時間說遺言,你先跟我說出十個在你死後,能夠繼承你的事業的人。要保證有學識,有膽識,思想跟你一樣正常,不會受人脅迫的人選!”
毛拉輕輕搖搖頭,從容不迫地看著王雪嬌:“你是一個善良的克孜,你不會對我動手的。我有我的職責,我不能害怕。”
王雪嬌扁著嘴,蹲在地上,“嗚嗚嗚”的哭起來了:“我不善良,我討厭你,我要把你打的扁扁的,嗚嗚嗚,你是一個不聽話的壞毛拉,嗚嗚嗚……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救下來,你要送死,嗚嗚嗚……”
毛拉無奈地看著她,看著張英山:“巴郎仔,你來看著她嘛,我要先走了,明天是主麻日,我還要準備很多東西,你勸勸她,啊,好好勸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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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剛剛被電擊,下午,就有人來接溫南枝出院了。溫南枝站在精神病院門口。半年暗無天日的生活,讓她適應不了刺眼的夏日陽光。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停在路對面的一輛灰色阿斯頓馬丁,車窗緩慢降落,露出傅瑾瑜仙人之姿的側臉。溫南枝喉嚨滾了一下,眼眶猩紅。她沒動。傅瑾瑜的目光側過來,聲音冷冽,“溫南枝,半年的時間,還沒有學乖嗎?過來。”溫南枝看着自己愛了十五年的男人,看着他眉目之間,旋轉升起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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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知序天生擁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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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恕承諾,等他做了皇帝,就立錦瑟為後,轉頭卻求娶了別的女人,任由那女人對錦瑟百般羞辱,打聾了錦瑟一隻耳朵。
直到那時,錦瑟才明白,原來自己在他眼裡,不過是奪位路上的墊腳石。
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五年後,太後薨逝,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
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錦瑟看着他,只覺得可笑。
憑什麼他一後悔,她就要原諒?
皇後誰愛當誰當,她有疼愛她的夫君,乖巧貼心的兒子,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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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恕是個從皮囊爛到骨子裡的爛人,為了皇位,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也不在乎會傷了誰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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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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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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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