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被他們鋪上隔水布,降低了幾分潮氣 ,糧食也沒有被老鼠啃食的痕跡,一切正常。
“把繩子栓緊了,到時候還得運出去,”趙喜擼起袖子,先一步到入水口翻上去往下一滑,溜進池塘裡,他悄悄探出頭,準備往外遊,忽然察覺到有幾分不對勁。
外頭接應的人不見了!
趙喜吹了吹哨子,仍舊無人出現,他迅速沉下去重新摸到密道入口,用力往上探出頭,對著密道里的幾人道:“先別急著出來,外頭生了變故。”
約莫就在他下水後不久,易辭晚帶著庭羅先一步返回內院,預備喚人過來將凳子和藤椅送去後廚給幾位媽媽解解乏。
庭羅先是喊了兩聲,卻沒人應答,屋子裡的燈倒是亮著,她隨即轉到院子裡,見那石桌上趴著一人。
一股凌厲的風從高處襲來,停留在她身後不遠處。
“姑娘……”庭羅聲音壓得極低,轉身的動作被易辭晚抬臂擋住。
易辭晚在她身後拍了兩下,眼睫輕輕一眯,接著又很快睜開,“是餌香罷,躲那兒偷懶呢,你去瞧瞧,”她手下用力,把人往前推,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
“是……”
“我這就去瞧瞧,”庭羅捏起一塊枇杷幹,深吸一口氣,三兩步跳過去湊到餌香鼻子前一晃,“天都黑了,你怎麼睡在這兒?”。
見餌香並無反應,她餘光謹慎掃視一圈四周,又“咦”了聲,上手推了推,餌香卻毫無反應,反而順著他的力道往桌子外滑去。
“你怎麼了?”庭羅抬手將人推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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