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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來的夫人對我強奪了?_添新人(1)

添新人

“你莫不是在唬我?”

她託盧崇打聽的事,昨日餌香已經替他傳了口信,何況閔松被盧崇招攬,也未曾送信稟明,易辭晚不解道:“既然是昨日送的訊息,為何不送去易宅,卻偏偏給了你,按理說你是言知確的人,該不該用還有待考證。”

“此事千真萬確,”閔松豎起三指對天起誓,然後他從懷裡探出一張信紙,易辭晚隱約聞見一股子刺鼻的濃臭,緊接著驟然清晰起來。

庭羅揮手扇著,往後退了兩步,皺眉道:“你拿的什麼東西!別是從什麼不乾淨的地方扒出來的。”

“信……信啊,”他把信紙對著易辭晚展開,隔空舉著,解釋道:“崇哥把信塞燻魚裡頭託人送來,還用了事先交代好的化名,我這還是扒了信封的。”

易辭晚示意他將信平放到桌上,又吩咐庭羅和梧悠去門外守著,拿帕子擋著鼻子匆匆掃了兩眼,確信是盧崇的字跡。

閔松順勢在一旁補充道:“崇哥和壽州什麼銀號的老掌櫃查出了一批私銀,想辦法處理了,他們懷疑往易宅遞信並不穩妥,所以想了這個折中的法子。”

“之前盧崇託餌香帶的話說,徐家最後一位族人在楚州採鹽地染了熱病,已經離世了,可這信上卻又說,徐家還有一人在世,”易辭晚一邊說,一邊舉來一盞油燈。

閔松會意,忙將信紙摺疊起來湊上前去,又豎起信紙助燃,立刻回道:“想必是之前查漏了某處,徐家被流放多年,訊息難探也是常理。”

“你還知道徐家?”

“在雲祥討生活,常聽市井渾人們說嘴,還有什麼言家……易家,也都聽過一嘴,”他生等著火焰燎上最後一寸信紙,才鬆手揮向半空,“所以,言先生的來歷,我們也是知曉的,這才替他收屍……”

易辭晚坐回原位,順道將窗戶推得更開了些,散散氣味,於是問他,“所以——你是撞破了盧崇查探的事,他才破例招攬你的罷,你家二寨主可知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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