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從明日起關閉所有鋪子,待我病癒再做打算,”易辭晚合上帖子,在掌心拍了拍,忽而問道:“西院那小子可有派人過來打探?”
“他身邊的賀英生等著我進門才離開,看樣子是急了。”
“急點兒好啊,西院收拾收拾,這幾日定有不少客人登門,”易辭晚說完掩面打了個哈欠,淚眼盈盈地拿帖子輕拍臉頰,“我得趕緊睡個好覺,明早起來看戲。”
……
“篤……篤篤……”易辭晚被遠處的動靜驚醒,細微的敲擊聲打破迷濛思緒,一長兩短,週而復始。
聲音時重時輕,彷彿是在努力拿捏著節奏,顯得有幾分生澀。
“大冬天的,哪來的逐木啊,”她嘟囔著捏了捏眉心,翻身滾到裡側,伴隨著敲擊聲欲再度入眠。
一聲長,兩聲短……莫名覺得有幾分熟悉。
在哪兒聽過呢!
突然,易辭晚猛地睜開眼,扭頭看向聲音來源處。
這似乎是她外出押貨時與手下約定的夜半傳信之法,且只有彭滿等親信才能知曉。
易辭晚於寂靜中起身,遙見窗扇外浮現一道人影,在月色的勾勒下微微晃動。
她忙下床合上門栓,確認屋外無人靠近,轉身貼著牆壁往前兩步,到了窗扇前停下,近了些,對方輪廓更為清晰,被月光延伸顯得更為修長的手指隨著敲擊的距離時隱時現,微微偏轉的側顏映著慣性微抿的嘴唇,向窗扇緩緩貼近,探尋她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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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靈感:24/07/09更新於26/01/03有時間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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