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珣漫不經心地合上摺子,走到了窗前,遠遠地望著紫宸殿的位置,眸色深沉。
他這位皇弟,因是繼後之子,野心並不小。兩浙的事查下去,竟然也有他在其中攪局的影子。
如今這些日子眼看被他逼得要露出破綻來,就想一搏,看能不能到西北去,既是躲,是退,也是養精蓄銳,想著什麼時候能給他致命一擊,好自己搬進紫宸殿,再坐上那個位子。
正好,他不僅想收拾他,也想收拾西北很久了。
“江先生,孤王的意思是,讓他去。”
李珣出其不意地說了這麼一句,望向紫宸殿的神情裡頭,多的是勢在必得。
幾年。
他打算去幾年。
他唇畔揚起了一絲笑意,輕蔑、冷峻。
江越山震驚地站了起來,不明白他欲做什麼。
“孤王成全他!”
李珣轉過身來,眼神瞬間變得冰冷,“他沒想過,幾年的時間,孤王能做的事,想做的事,做成的事,也許比他所想的,要多得多。”
江越山被他話裡的激進之意嚇了一跳,見他眸光爍動間,竟隱隱有著某種勢在必得的迫人之感,眉目一顫,忙站了起來,帶了些試探問道:“殿下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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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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