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在一座客棧門前,影衛帶著蘇綰縭進入,從西側門出拐進了繡坊,又沿著一條空巷疾走,進了一間成衣鋪子。
換上布衣素釵,將面塗黃,腳步不停,迅速出了後門,那裡又停著一輛新的馬車,匆匆上了去,又在城內繞了大半圈,其間不停換衣易車,幾番金蟬脫殼,才總算甩掉了那些窮追不捨之人。
城門處,因著程清渺早就為蘇綰縭備好了新籍和路引,士兵沒有過多盤問,放行得很快。
繃了一個上午的心絃在瞧見身後城門石匾上的字跡隨著馬車走遠而逐漸變得模糊不清以後終於回落,一口長氣吐出,蘇綰縭幾乎要熱淚盈眶。
半年……她被蕭執聿關在蕭府裡面整整半年之久,可卻冗長得像是經歷了半生,如今突然逃離出來,蘇綰縭幾乎生起了一種不真實感。
她,真的離開上京了……?
馬車行駛得很快,雨水似乎下得更大了,噼裡啪啦砸在臉上,有些疼,還有些涼。
可蘇綰縭不躲,反而伸出了手去抓,雨珠順著掌心留下,滴入窗檻上,洇開一圈深痕。
是真的!
看見的是真的,摸到的是真的,急速倒退的樹影,呼嘯捲入耳畔的風聲,遠處人家升起的裊裊炊煙,草市裡吆喝的叫賣,裹挾著潮溼泥土的氣息……
這些曾經無比熟悉如今卻全然陌生的畫面聲音味道通通順著五感傳入,輸進她此刻跳動得猛烈的心臟,好像喚醒了全身的活力,血液在筋脈裡翻滾流淌,她呈現出一種她許久未曾有過的興奮和難掩的激動。
是這樣,只有這樣,才算是在真真切切地活……
馬車一路朝南行進,約莫一兩個時辰才終於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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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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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過前世,她知道情情愛愛皆是虛無,唯有自己過的好才是真。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同情,而是充滿了羨慕。
眼看她的日子越過越好,夫君為她遣散一眾妾室,獨寵她一人,年紀輕輕便被封了誥命,妹妹嫉妒的紅了眼……
本文立意:日子都是人過出來的,即便一手爛牌也能打出王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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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