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雲被此一言一行逗地臉色緋紅,不自覺地轉著身子不再去理會:“慎言。”
清黎卻偏要踮起腳尖,湊到他的耳畔旁邊,故意呼吸凝重將溫熱的鼻息噴灑在他在早已羞紅的耳垂。一陣酥麻的感覺也隨著她的朱唇一張一翕,連著皮膚上微微絨毛都能感覺到不知從哪燒出來的炙熱。
“要身材...還是有錢。”說完此句,清黎咯咯地肩膀聳動個不行,戲弄著有些害紅了臉的蕭璟雲:“殿下想哪去了?”
她溜溜在地在蕭璟雲身邊轉了一圈,略帶些遺憾地說道:“殿下穿著圓領廣繡長袍,長達腳踝,半臂衣垂至腕處,從上到下、從頭到腳包裹著這麼嚴實,下官眼拙看不出什麼。”
不知道為何蕭璟雲這一身素雅乾淨和那些風流公子的欲態是萬萬沾不上邊的。可清黎卻覺得無衣修飾,總會少了滿懷的期待感。反倒是這一身端莊持重的裝扮對於清黎這種自詡為小人品行的人來說倒覺得些許欲態藏在這層層包裹的錦衣彩鍛之下,讓人滿懷歹心、忍不住想扒開他身上的衣物,讓他沾沾自己身上的汙濁之氣。
“而且殿下里三層、外三層,這能讓下官看出什麼?”
清黎面相清純精緻,可手上動作卻和麵相上一點也不清純,她不知哪來的膽子有意想激怒他,想試試情花是否已經開始生效。目的之下,也難言著一絲色心。
她的指尖可剋制著力道,細細劃過他的衣襟上領,又愈發起了歹心,手腕使勁轉準備一舉扒開胸前的衣襟,衣衫順著力道滑落,露出蝶如蟬翼、極具美感的蝴蝶骨頭,鎖骨凹陷,胸膛起伏,若是能有水珠沿著這線條一路向下,便是點燃了維持理智的最後一根導火線...
清黎剛想著此處,卻被蕭璟雲一下單手握住雙腕。
其實力道不大,只是限制了清黎那雙不安分的手。可清黎最會故弄玄虛,裝作吃痛,喊出了聲。喊得蕭璟雲心煩,又鬆了鬆手上的力道,他眉頭微蹙,清黎從他臉上看著有一不耐煩的些慍色。
清黎又故作委屈,雙眸含情望向他。
蕭璟雲早已摸清清黎把戲,巋然不動,冷眼旁觀清黎在旁邊各種作妖。等身邊那人終於安生下來,才鬆開了她的雙手,提起她腳邊的夜燈,沿著羊腸小道走去。
雖說蕭璟雲力道不重,奈何清黎細皮嫩肉的,又不安分地掙脫。腕處與蕭璟雲掌心摩擦,微微紅腫。甚至還有著五指被捏住的紅印,和原本白皙的膚色有著天壤色差。她知道蕭璟雲的武藝高超,若是真的狠下心使出全勁,怕是自己早已根骨斷開,成為一個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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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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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