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妻了嗎?”
“無心情愛。”
“去過花樓嗎喝過花酒嗎?”
“煙柳之巷,傷風敗俗。”
清黎話鋒急轉:“是誰傷的你?為何要傷你?為何要自己給自己下化骨散?”
“那你到底你大晟要犯,還是權勢貴族?”
予安凝眸裡泛著淡淡的水色,瞬息之間又消失不見。
“人活一世,何種身份、世族都不過是浮華一夢罷了。清黎姑娘,希望我是何種身份?”
清黎凝眸望著他,默默啃食著鼠肉:“自然是權臣貴族。我今日也算是救了公子,若予安是大富大貴之人,我便也能跟著享樂,你說呢?”
予安只是笑笑,掏出懷中佩玉:“祝你所願皆成。”
千里煙波,日暮漸漸撩開一角,凝結帶露,晨曦微寒。
清黎倚著樹木,開始碎碎唸叨:“你這性子的人如此清冷,倒是像我認識的一位故人,性格孤高,令人討厭。但沒辦法,聖人嘛?都是一種睥睨眾生、唯我為正道的態度。”
“第一次見面,那個冷木頭兩句話就給我打發走了,實屬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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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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