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陽花的目光清楚地告訴你,她比你深重一百倍、一千倍地更加責怪那個不謹慎的自己。
“……”
所以你在沉默一陣之後,只是伸手輕輕摸了摸紫陽花披散在枕頭上的頭髮——大概是剛剛用力咳嗽的緣故,原本烏黑柔順的髮絲,現在摸上去有種汗溼的黏膩潮溼的觸感。
她的確病得很重。
你問她:“醫師怎麼說?”
“……”
紫陽花從被褥裡伸出一隻手來,她在頭上胡亂摸索著,直到將你的手摸到,然後握住了你的手。
和記憶中的溫涼相比,她手掌的溫度更涼了。
簡直像是握住……
這讓你又想起了些不好的記憶。
你坐在這間屋子裡,和紫陽花牽著手,四周是照亮的燈燭,可感覺上,好像已經被可怕的東西包圍,無論是這房間中沉悶的空氣,又或者是那些久不回憶的片段,都讓你覺得噁心。
可你沒有逃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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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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