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著緣一講述這些你並不知道的東西。
緣一說著,揚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摸到日輪的花札,他臉上就流露出一點兒歉疚來:
“……母親以為我聽不見,卻依舊努力和我說父親的種種好事,她希望我可以尊敬愛戴父親——我想,母親雖然總是對父親生氣,可心裡,應該是忍不住心疼憐愛父親的。”
心疼憐愛……?
你想著那個即便病倒在床榻上無法起身,都會用冰冷的理智來丈量家族未來的男人,將他和“心疼憐愛”這個片語聯絡起來,實在奇怪得不得了。
緣一:“……但是父親是否真心喜愛母親,我不明白。”
緣一說到這裡,長長地嘆息了一聲,看神態倒是有些成人的困擾與憂愁來:
“如果真心喜愛一個人,怎麼會忍心讓母親那麼難過……我不明白。”
你把手上早就空掉的茶杯放下,杯底接觸矮桌,發出簡短的“咔噠”聲響,在這一聲響過後,你同樣簡短地給出結論:
“父親喜愛母親,這點不需要質疑。”
“……”
緣一轉頭,看你的目光裡有些困惑。
可你一點兒也不想和他追憶父親母親的那些事,所以你給出結論後,就將對話直接推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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