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舍人進到繼國家,見到了自己日後服侍的主君。
是個身材頎長、體魄健壯的少年人,面容俊朗,肩膀寬厚,見面後神態平和地詢問他:
“你就是綾人的弟弟,舍人?”
舍人在他面前行著跪拜的禮節,語氣畢恭畢敬:“是。家兄舉止不當被遣返回家,家父深感慚愧,讓我今日一定向您請罪!”
“……”
他的主君一下沉默了。
舍人所說的不過是慣常的主君與家臣見面時該說的話,如果是寬和的主君,溫和地說兩句,前面的事情就可以揭過不再提及。
結果緣一少爺並未如他以為的那樣,立即給出寬容的回應。
舍人低著頭,都快在這片沉默中惴惴不安起來時,緣一少爺平靜的聲音才終於從前方傳來:“這些事,以後都不必再提。”
所用言辭並不溫和,說話的語氣也談不上滿意,聽上去,就有種——對過去的綾人不甚滿意,對現在的舍人也不甚滿意,但事已至此,只能暫且接受——的緊繃感。
——緣一少爺……是個很好的人……
昨日綾人說的話猶在耳邊。
舍人忍耐地定了定神,心中沒忍住還是悄悄罵了一聲——果然笨蛋綾人的話一個字也不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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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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