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翰林院同僚往年置辦年酒,素來都是元宵節過後才陸續開始,家境寬敞的,便在家中設宴待客;宅居侷促的,便索性選在城中飯莊置辦酒席。”
一旁的張景先聞言又忍不住連連嘆氣,全然不顧新晉共事的伍遷墨還在跟前,兀自絮絮叨叨感慨起來:“說起這請年酒,實在叫人為難。若是推辭不去,難免被同僚疏遠孤立;可若是設宴待客,在家中置辦的話,自打舉家進京之後,為節省家用開支,我家早已遣走了家裡廚子,內子廚藝尋常,只怕難入眾人之口。若是去飯莊設宴,怕又不好去家母那裡討要銀錢。”
伍遷墨聽得有趣,轉頭看向他:“不知張兄可否賜教,平日俸祿到手,會私下留多少作為己用?”
張景先聞言一怔,愕然道:“聽你這話意思,莫非你們領了俸祿,都不曾全數上交家中?”
伍遷墨故作訝異:“難不成張兄竟是將整月俸祿分文不留盡數上交,平日裡手頭要用銀錢,反倒要低頭向家裡討要?”
張景先滿臉詫異,轉頭看向陸則清與雲新陽:“莫非二位也都是這般自留私房銀錢的?”
陸則清坦然頷首,再不刻意遮掩:“實不相瞞,我平日應酬往來花費頗多,單靠俸祿與家用月例銀子,自是入不敷出。好在名下有些私產田莊,每年都有收益進項,剛好貼補日用開銷。”
張景先眼底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豔羨,隨即又將目光投向雲新陽。
雲新陽亦是從容開口:“各家境況自有不同。我早年寒窗苦讀之時,平日裡賣畫所得的銀錢,用度之餘便盡數交由家中父母。往後若是急需用錢時,只管開口便是,雙親從無阻攔,亦從不追問花銷去向。日後家眷進京,我這俸祿,多半也會悉數交予內子打理。”
雲新陽本意是說家中從不約束他花銷用度,可張景先偏偏抓錯了重點,只盯著賣畫一事,瞪大了眼睛驚道:“你竟能靠賣畫自給自足,讀書度日,不用家中貼補分毫?那你的畫作一幅能賣多少文錢?一年豈不是要作畫無數?”
雲新陽唇角微揚,淺笑道:“若我說我早年畫作初時一幅便能賣到十幾兩,後來漸漲至數十兩,如今更是一幅可值百兩紋銀以上,張兄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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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房表弟篇。
殺人布局一般可以布多少年?十年?二十年?還是一輩子?
林二以殺人罪入獄,出來後又遭冤枉?歷史又要重演?
不!我已經不是十年前的我了……
你,以我為棋,可曾想過:
小卒亦有通天志,攀雲跨日終執棋?
主角:木知兮
說好的恐怖副本,玩家們怎麼都把我一個NPC當成靠山?
穿越詭異無限流世界,別人都是艱難求生,木知兮卻連個肉身都沒有。
好在前世的角色創作軟體激活,木知兮能附身於自己親手捏的角色,獲得其能力與背景。
於是——身份不夠神秘怎麼辦?自己編!
勢力不夠龐大怎麼辦?自己吹!吹牛誰不會呀!
更有趣的是,木知兮發現她能隨意修改自己的NPC面板!
作為重度顏控,她第一時間就是把頭頂巨丑無比的血條給摳掉了(嚴肅)
萬萬沒想到,這個純粹出於“顏控”的舉動,直接引爆了整個無限流圈子!
玩家A:“沒血條?你管這絕色NPC叫病弱?她豈不是無法被殺死!”
玩家B:“她的面板上寫着至純至善,是位仁慈神女,大家快去抱大腿!”
為了苟命,木知兮附身神女,隨手給自己的面板加了一行:【隱藏陣營:聖域教堂,古紀元勢力】
玩家瘋了,爭着給她刷好感。做任務,把她當成副本里的唯一生路。
所有人都以為木知兮背後藏着一個傳承萬萬年的古老神國,瘋狂考據她的勢力秘史,甚至為了她的馬甲分化陣營。
只有木知兮知道,從教堂到帝國,從神女到帝女,全是她隨口扯的。
全網玩家考據:“她是隱世勢力神女,是隱藏主線!”
木知兮微笑不語。
不好意思,你們考據出的古老勢力,都是我剛編的。
單元故事+懸疑推理+破案
紅色的高跟鞋,血肉模糊的下體,年輕的女死者,八年來發生在京州的這起連環殺人案,一直困擾着蕭逸辰,困擾着整個刑偵支隊。
這起案件時間跨度之大,兇手作案手法之殘忍,看似毫無關聯的被害人,究竟有着怎樣的共同點。
八年之後,兇手操起屠刀再次犯案,蕭逸辰能否抽絲剝繭,還原事情真相,守護京州一方平安。
離奇的案件,意料之外的兇手,樁樁件件扣人心弦。
“誰是兇手”,“瞞天過海”,“消失的他”,“終極對決”……驚悚、懸疑、反轉正在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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