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從那麼高的地方墜入地心絕域,非但沒死,力量反而在精進?這完全違背了常理!巨大的震驚甚至暫時壓過了貪婪。
那矮小的黑衣人冰冷的眼眸中也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波動。他死死盯著那個黑洞,身體微微前傾,如同蓄勢待發的毒蛇。那股升騰上來的氣息,讓他感到了強烈的威脅!不是力量層次的碾壓,而是屬性上那種焚盡一切陰邪的、至陽至剛的天然剋制!
“下面……有東西在幫她……” 黑衣人嘶啞的聲音如同砂紙摩擦,極其罕見地主動開口,帶著濃濃的忌憚。
灰蠍猛地回過神來,眼中的貪婪瞬間化為更加陰狠的殺意:“管他什麼東西!焚心巖髓是我的!不能讓她在下面恢復!給我守住這個洞口!準備火油和蝕骨毒煙!把她給我燻出來!或者……” 他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直接炸塌它!讓她永遠埋在裡面!”
他絕不允許任何變數發生!無論是雲凌的隱匿,還是陳意晚在地底詭異的“復甦”,都讓他感到了強烈的不安。必須快刀斬亂麻!
幾名灰衣手下立刻行動起來,將隨身攜帶的黑色皮囊開啟,裡面是粘稠刺鼻的火油。另幾人則拿出一些密封的竹筒,裡面顯然裝著致命的毒煙。他們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散發著微弱熱意的坍塌洞口,準備將死亡傾瀉而下。
黑衣人則悄無聲息地退後幾步,身體完美地融入一根巨大管道投下的陰影中,冰冷的眼眸如同鎖定獵物的毒蛇,死死盯著洞口。他在等待,等待那個可能帶著蛻變力量歸來的女子,給予她致命的一擊。
熔爐的轟鳴掩蓋了地底深處正在發生的蛻變,卻掩蓋不住這即將噴發的、更加慘烈的殺機。灰蠍捂著潰爛的肩頭,臉上肌肉因疼痛和怨毒而扭曲。洞口的碎石仍在不時滾落,那自深淵升騰而起的微弱熱息,如同宣戰的號角,無聲地挑戰著他的貪婪與耐心。
無光的深淵,湍急的冥河。
陳意晚的身影在“燼”那微弱紅光的映照下,如同跋涉在黃泉邊緣的孤魂。冰冷刺骨的河水已淹沒至她腰際,水流的力量推搡著她,腳下是深不可測的黑暗與嶙峋的怪石。每一步都需耗盡心力去穩住身形,心口那焚心巖髓的核心如同風中之燭,在巨大的消耗下明滅不定。
前方,第二道息壤之門已在意識地圖中點亮。
它比第一道更加宏偉,也更加兇險。巨大的門扉並非鑲嵌在巖壁,而是如同從河床中拔地而起的兩座黑色孤峰,中間僅留一道狹窄的縫隙。門扉表面不再是平滑的暗紋,而是佈滿了無數猙獰的、如同巨獸獠牙般的尖銳凸起,散發著森然的烏光。一股比之前更加粘稠、沉重、帶著強烈攻擊性的排斥力場瀰漫在門前的水域,讓河水都形成了肉眼可見的、緩慢旋轉的巨大漩渦。漩渦中心,深不見底,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吸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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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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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得戰功的二哥卻嫌我多管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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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沒做,只會說好話的真千金卻被全家人捧在手心。
雖然我被埋怨了,但我仍然無怨無悔地為家人努力工作
只有這樣,我才能得到家人的愛
但即便如此,他們還是合謀毒殺了我,只是因為真千金看上了我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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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攝政王府守寡,也比你的貴妃香!”
-洞房花燭夜,這位“時光無多”的攝政王神采奕奕。
把她放在床頭:“聽說你想守寡,信不信我讓你三年抱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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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覬覦傅晚宜多年,用盡一切手段,只為娶一位伯府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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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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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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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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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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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