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真

“我一直在找你。”喻昭影說：“找了很久很久。”

張暖星嘴唇微微顫動似鯁在喉，喻昭影走到她跟前一些，自顧自地說：

“在年少時，我的師尊同我說起過，人間將有一場劫難發生，一旦開啟，人類將不復存在。師尊頻繁回到過去修改歷史，但都無法改變最終的結果，他觸發了天道的禁令，才讓最後一支還初真龍草得以保留，起初，我像他一樣，想要阻止天劫，災難的碎片有時在我眼前出現，我將此視作天道的啟示，認為是人心的慾念貪圖過剩，致使平衡打破，陰陽錯位...”

“當我看到你的時候，我知道你是天道中例外的那一個，就像拋棄人類的天道一樣，我也唯恐你不選擇我們。”

“師尊，其實你不用和我說...”張暖星低下頭：“若不是我，這些都不會發生，所以...”

喻昭影搖頭：“脫離了法則誕生，本不該存在的是我們。”

張暖星忽地抬頭。

......

“從我的角度，看到的是由意義編織的因果規律，是由我種下的因，不然不至於如此殘局，只是我漸漸不懂了...天劫是否為師尊親手造成，師尊在最後突破時悟出的道又是什麼？”

喻昭影將虛握於胸前的胳膊放下，寬袖隨之垂下，目光落在他們兩腳之間的幽深處：“在你我所立之地，充斥著迷失，看似偌大，卻是‘無’，無因無果，除了你我沒有其它的可能，如若是你口中之所指之因，也是從下一刻開始的。”

有關因果的依賴，說到底還是觀測的結果的導因，在時間先後裡搭建邏輯，可是從她的經歷裡來看，時間又朝向一個分明的方向了嗎？

即便如此，張暖星還是不明白，為什麼會是她，她一直被告知，一直讓自己相信，她處在有別於現實的書中世界，如果沒有因果，沒有被紀佳碩寫出來，她什麼都不是，又怎麼能與這個世界構成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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