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不要這樣?”談笳說著就快要落淚。
“我保證再也不說那些越界的話了,我們還和從前一樣,你把我當成侄女也好,客人也好,什麼都行,只要還能和從前一樣,可以嗎?”
她想兩個人之所以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因為她先捅破了那層半明半昧的紙。
話一齣口就沒得做了,什麼關係都做不成了。
越逼他,兩個人就離得越遠,可她不想這樣,這不是她想要的。
與其求不得,還不如像之前那樣,雖然不能在一起,但兩個人至少還能見面能說話,再沒有顧忌,更沒有爭吵。
胸腔起伏的程度快要將他出賣,成厲不敢看那雙因他哭紅的眼,血液在管腔裡瘋狂沸騰,他拼命抑制。
最終他看向她,喉結滾了滾,“今天的藥打完了,我送你回學校。”
……
·
秋暝的夜晚,寂寞如雪。
今天就要過去了。歲月荏苒,人生短暫,成厲第一次這麼覺得。
二樓書房的書架上,還留著談笳放在這的《山河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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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一死兩重傷,以身贖罪。
喬婉做了裴寒聲的沖喜新娘,最難的時光她助他風光無兩。
可她卻背着殺人犯女友的罵名,活成人人喊打的罪人。
和裴寒聲唯一一次同房,他喊著白月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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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孩子能留住這段婚姻,等來的只有一句你不配,這個秘密帶着苦澀一同咽回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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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