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長廣城外,魏軍的營帳如長龍一般綿延十里,氣勢磅礴。曹仁身披重甲,威風凜凜地站在帥帳前,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緊緊地盯著那座已經頑強抵抗了七日之久的小城。
城牆上,箭垛林立,北漢守軍的身影在其間若隱若現。那面黑底赤紋的“杜”字將旗在風中獵獵作響,彷彿在向魏軍挑釁。
“報!”突然,一聲高呼打破了短暫的寧靜。傳令兵如疾風般疾馳而來,單膝跪地,向曹仁稟報:“東門第三次衝鋒又被擊退,我軍損失慘重,折了三百弟兄!”
曹仁面無表情地摩挲著腰間劍柄。連日來,他試過雲梯強攻、掘地道、火攻,甚至派使者勸降,卻始終奈何不了這座看似不起眼的城池。杜遠用兵如神,每次都能精準預判魏軍的進攻方向。
“傳令收兵!”曹仁突然高聲喊道,聲音在戰場上回蕩,“留下三萬兵馬繼續圍城,其餘人隨我一同轉攻觀陽!”
聽到這道命令,謀士們都不禁露出詫異的神色,其中一人遲疑地問道:“將軍,此時分兵,恐怕會給敵軍可乘之機啊……”
然而,曹仁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打斷了謀士的話,說道:“正是要那杜遠看見我分兵。”
夜幕降臨,魏軍營地中燈火通明,士兵們忙碌地收拾著行裝,準備拔營。營帳被拆除,篝火被撲滅,整個營地一片喧鬧。
杜遠站在城樓上,遠遠地望著遠處那火龍般的行軍隊伍。火把的光芒在黑暗中閃爍,如同一條條蜿蜒的火龍,氣勢磅礴。他的眉頭緊緊皺起,心中暗自思忖著曹仁此舉的意圖。
“將軍,曹仁的主力已經向東南方向移動了。”一名副將指著那塵土飛揚的官道,對杜遠說道,“看這樣子,他們應該是要去攻打觀陽。”
杜遠緊緊握住手中的佩劍,眼神凝重地說道:“觀陽的守軍數量不足一千人,如果這裡失守,我們的軍隊退路就會被徹底切斷!”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焦慮和緊迫感。
突然,杜遠猛地轉過身來,面對著身後的眾人,高聲下令:“傳我命令,全軍立刻做好準備,今晚我們要從北門突圍,退守到東牟!”他的話語堅定而果斷,沒有絲毫猶豫。
然而,一旁的老校尉卻急忙勸阻道:“將軍,北門外的地形異常複雜,恐怕會有敵人設下埋伏啊……”他的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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