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星目光微凝,緩緩道:“若真到了那一步,公子無須死戰,到時候都交給我,我為你開路,你自行離開就好,你還有大好未來,不該葬送在此。若讓你戰死在這裡,我如何向你堂弟墨宗師交代。”
墨無雙卻搖了搖頭,目光堅定地望著朝星,沉聲道:“我墨無雙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不會退縮。朝星前輩無須向堂弟交代,我自有覺悟,生死早已置之度外。若敵人真要踏破此城,我必以命相搏,縱死無悔!朝星前輩,您無須多言,我心意已決。如今局勢危急,我們必須合力應對,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倘若堂弟能及時趕到,我們三人聯手,或能扭轉局勢,我堂弟的手段我是知道的,別看他現在還沒領悟領域,但是直覺告訴我,朝星前輩或許不是我堂弟對手,您信嗎?”
朝星苦笑道:“我信。當初在外海黑淵玄鯨背部的時候,墨宗師突破出竅中期的時候,我心中就有悸動,他彷彿有種無敵之勢加持,那種氣勢甚至讓我產生了幾分不敵的情愫,而且當時我刻意觀察了歐陽擎天的表情,歐陽擎天那般自負之人,竟也在那一瞬間露出了凝重之色,彷彿也感受到了某種威脅。我那時便意識到,墨宗師的真正實力遠非表面那般簡單。他的天賦和悟性,早已超越了常人的理解範疇。只是我未曾想到,你對他的信心竟如此之足,甚至認為我不敵於他。”
墨無雙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彷彿在回憶什麼,就在二人交流之際,向著他們而來的老者聽到朝星的話語後,在原地停下腳步,接著向朝星所在的方向鞠躬一禮後,輕聲道:“恩公們的恩情,老朽永生難忘。希望恩公們能夠平安度過此劫。”話音剛落,老者轉身隨著人流向著城外而去。
一個時辰後,黑袍老者緩緩道:“是繼續躲著,還是老夫等人親自請你出來?”
朝星眉頭微皺,正準備回應之際,墨無雙的聲音直接穿透陣法對著這十一位敵人說道:“爾等堂堂出竅後期修士,卻擄掠凡間少女,簡直丟盡了修真者的臉面,如今還道貌岸然的請我們出去,簡直是莫大的諷刺!我墨無雙在此勸告爾等,今日若肯退去,尚可苟全性命,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黑袍老者聞言冷笑一聲,道:“中州墨家人?哼,可惜這是在南域,不是中州,你墨家的威風在這裡可不值一提。況且如今你也只有在陣法中犬吠而已,你倒是出陣法,來讓我好看呀?”
墨無雙冷哼一聲,聲音低沉而有力:“爾等十一位出竅後期,也好意思說這種話?堂堂十一人,圍攻一座孤城,還用言語羞辱於我,看來你們早已不顧修士尊嚴。但凡有這一絲羞恥之心,也不至於淪落到如今地步,聚集十一位出竅後期,要真有種,我墨家自當與你等正面一戰,何須倚仗陣法?可惜你們所謂的強者風範,不過是欺壓弱小的遮羞布罷了。今日之局,不是我墨無雙不願出陣,而是不屑與爾等同流合汙。”
黑袍老者面色一寒,眼中殺意暴漲:“好一張利口,既然你墨無雙說得如此正義凜然,那老夫就給你一個機會,出來和老夫一戰可敢?”
墨無雙的聲音再度從陣法之中傳出:“一戰又有何不敢?只是我墨無雙行事,從不中他人圈套,你們連凡人少女都擄掠的人,又豈會將公平對決放在心上?無非是想要我墨無雙踏入圈套,趁機圍攻罷了。你們的伎倆,拙劣至極,若真有誠意,答應我的條件,我自會出來和你公平一戰。否則,休想我墨無雙踏出陣法半步!”
黑袍老者怒極反笑,道:“好一個狡詐的墨無雙,竟敢如此戲弄老夫!不用想也知道,你所謂的條件也不過是拖延時間罷了。老夫倒要看看,你能靠陣法撐到幾時?”
這時邊上其中一人突然開口道:“吳老,這個聲音和之前擊退我們的人並非同一人,看來他們不止一人,而且此人明顯更為年輕,或許實力不如先前之人,但此人身為中州墨家人,身上必然有著不凡的底牌,我們不可大意。不如直接聯手攻破陣法,趁早將其擒下,免得夜長夢多。”
黑袍老者眼中寒光一閃,略一沉吟,便點頭道:“此言有理,既然這墨家小兒不願束手就擒,那就休怪我們聯手破陣了。”他話音剛落,其餘十位出竅後期修士紛紛點頭,各自祭出武器,這群人清一色用劍,而且從劍身流淌的氣息不難判斷出都是清一色的名器,而且這位被稱為吳老的黑袍老者手中長劍更是散發著令人膽寒的血色光芒,顯然不是普通名器,而是一件沾染過無數修士鮮血的高階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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