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側眸避開她的目光,答非所問:“你不覺得自己的定論很荒謬嗎?此外你確定真的已經想起全部記憶?”
“依我看你肯定又刻意隱瞞了一部分記憶,為的就是能借著說自己愧疚,無顏面對濯塵這個蹩腳的藉口而順其自然地徹底離開他對嗎?”
她這番話讓淺漓立刻斷定她不是真的鳳卿,驚得迅速鬆開手往後退步離她遠遠的,想再次質問之際腳底突然踩空,緊接著眼前一黑,意識陷入混沌。
等再次醒來時她發現自己竟又躺在床上,屋內哪還有鳳卿的影子。
她抬眸看見還整齊掛在床尾的外衣,意識到剛剛發生的一切似乎只是在做夢。
她急忙拿出傳音鏡想給鳳卿傳音,話還沒說出口眼前突然晃過一道銀白虛影將她手中的傳音鏡奪走。
她目光追尋過去,見居然是已經百年未見的夜長玦,她瞬間拉下臉厲聲道:“你來做什麼?”
夜長玦隨意將她的傳音鏡扔到床上,俯身將臉湊到她眼前,亦是沒什麼好臉色,“當然是來讓你好好看看,我跟你舊相好究竟有多像。”
他這麼說讓淺漓斷定在她夢境中的鳳卿是他冒充的,不禁怒火中燒,些微有些尖利的指甲直接摳到他白皙臉頰上,斥罵道:“你是不是有病。”
夜長玦絲毫沒有歉意更不躲開,任由她將自己的臉抓出三條血印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眸底冷意翻湧,“我哪句話有錯?”
“為了能徹底擺脫我,你的心可真狠。”
淺漓沒想到他不會躲開,瞧著他臉上觸目驚心的血印,情緒冷靜許多但依舊憤怒不已。
她用力掙脫他的束縛,語氣嘲諷,“我真該謝謝你,原本還因為曾經錯怪你而覺得愧疚,你今日冒充鳳凰來期騙我套我的話,直接將我的愧疚消彌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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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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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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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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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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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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