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鎮據點的石廳內,硫磺與血腥氣尚未散盡。肖天機指尖夾著符紙地圖,墨色眼瞳在燭火下映出崑崙墟的覆雪圖騰。他將地圖往石桌上一攤,指尖依次點過三個標記:"魂火碑在崑崙斷魂崖,泣血鼎藏於東海歸墟,陰陽眼骨杖在加勒比鬼眼礁。"
林九淵撫須細看地圖邊緣的血注:"'以子為引'四字旁的孩童腳印,怕是陰山派要拿陰年生人祭陣。"他袖口八卦紋微微發燙,茅山秘傳的"測運術"讓他看到地圖上浮動的凶煞之氣,"三處皆是上古陰邪匯聚之地,此行兇多吉少。"
張雲鶴猛地將雷劍插在石縫裡,劍身震得碎石簌簌落下:"少來這套!"他捲起袖口露出臂上的雷紋傷疤,"當年在百慕大被海鬼啃掉半塊肉都沒死,還怕這破礁?"此人說話向來殺伐果斷,眉梢舊疤在火光下如活物般跳動。
肖天機沒理會他的急躁,陰眼掃過眾人腰間的法器:"崑崙墟陰寒刺骨,需備足純陽符篆。"他拋給林九淵一袋硃砂,袋口繫著根纏繞銅錢的紅繩,"這是用辰時初陽曬足百日的'正陽砂',撒在魂火碑基座能暫時壓制陰邪。"
蘇玄璣則取出十二枚柳葉符,符身用金箔勾勒著江海圖騰:"歸墟水鬼喜食生魂,張兄可將此符釘入船頭,能化海浪為屏障。"她說話時,指尖一枚溫玉戒輕輕發亮——那是肖天機早年用崑崙暖玉所制,能在危急時護持心脈。
雪璃突然跳上石桌,爪子按在鬼眼礁的漩渦圖案上,周身赤晶爆發出冰藍光芒:"嘰嘰!這裡的妖氣和當年養屍船一樣!"它張口一吸,石桌上的燭火竟凝結成冰晶燭臺,正是它在百慕大之戰後領悟的"凝氣成冰"術。肖天機記得清楚,那次雪璃為救被擄孩童,硬生生用冰系靈力凍結了整艘百米長的養屍船。
就在此時,通道外忽然傳來鐵器摩擦聲。張雲鶴暴喝一聲揚手就是道紫電,雷法劈在轉角處的陰影上,炸出串火星。"藏頭露尾的鼠輩!"他提劍衝去,卻見兩個黑袍人捂著冒煙的胸口倒地,眉心都嵌著枚銅錢——正是肖天機方才分給眾人的"鎮邪錢"。
"是玄塵觀的餘孽。"林九淵用桃木劍挑起黑袍,衣襬下露出半截陰刻骷髏的腰帶,"看來陰山派早佈下眼線。"肖天機蹲身撿起黑袍人掉落的玉簡,玉簡表面刻著細密的魂火紋路,陰眼一看便知是用來傳遞訊息的"陰魂簡"。
"有意思。"他嘴角勾起腹黑的弧度,指尖靈力注入玉簡,將地圖上的標記篡改了兩處,"就讓他們去長白山喝西北風。"蘇玄璣見狀輕笑,指尖已捏碎另一枚玉簡,這是他們慣用的反間計——當年在西域荒漠,正是用此法讓沙盜誤闖雷陣。
雪璃忽然用腦袋蹭了蹭肖天機的手腕,爪子指向他腰間的銅鈴:"嘰嘰!鈴鐺裡的魂珠在發燙!"眾人細看,銅鈴縫隙間果然滲出幽光,正是灰袍老道屍體裡收取的那枚魂珠。肖天機心中一動,陰眼穿透鈴身,看到魂珠表面浮現出模糊的人臉——那是個梳著雙丫髻的女童,正是多年後他在江南庭院裡,看到小徒弟蕭子陵掛墜上刻的那個模樣。
"該出發了。"肖天機將銅鈴一搖,魂珠幽光瞬間收斂。他看向林九淵:"崑崙墟斷魂崖終年積雪,需借重林兄的五雷法開山。"又轉向張雲鶴,"歸墟古船必有水鬼陣,張兄的雷法正好破煞。"
張雲鶴拍著胸脯扛起一捆雷火筒:"放心!老子非把那破鼎砸成八瓣不可!"林九淵則取出羅盤,指標正劇烈轉向西北:"事不宜遲,我帶茅山弟子即刻啟程。"他與肖天機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堅定——當年在苗疆蠱寨,也是這般分兵合擊,才從萬蠱窟中搶回解藥。
肖天機最後檢查蘇玄璣的符囊,抽出幾張邊角微焦的符篆:"這'焚天符'留著應急,別像上次在百慕大那樣全用完了。"蘇玄璣嗔怪地看他一眼,指尖卻悄悄在他掌心畫了個"安"字——這是他們之間的暗號,意為"無論生死,同往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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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一句“致親愛的讀者”,右一句“但為君故”,送他登上網文圈“此僚必誅榜”榜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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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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