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之海的夜色如墨,桃木舟的楓葉符突然滲出黑血。肖天機的三茅真君劍剛劈開迎面而來的“資料浪頭”,劍刃便被一層黏膩的陰煞之氣包裹——浪頭裡翻湧的不是海水,而是無數纏著黃表紙的“怨魂符”,符面用硃砂畫著扭曲的菜刀紋,正是賒刀人慣用的“索命符”。雪璃蹲在他肩頭,雪白尾巴猛地甩向符群,鎖魂鈴碎片擦過符面,竟將“死”字元震成齏粉,露出背面淡青色的“生”字殘紋。
“是‘萬魂索命陣’!”林九淵的八卦鏡蒙著黑氣,鏡中映出符群裡穿梭的怨靈虛影,“用被賒刀人詛咒過的亡魂煉成,觸之即被奪魂!”孟胖子聞言立刻甩出陰山派“鎮鬼符”,符紙卻在半空被怨靈啃食,露出裡面纏著的黑絲——那是用太陰血餵養的“邪魂絲”。
“三茅怒海,劍分九式!”肖天機手腕翻轉,三茅真君劍舞出劍花,劍刃刻著的“破煞紋”與符群共鳴,爆發出藍紫色電光。九道劍氣脫劍而出,化作怒海狂濤劈向符群,竟在浪尖凝出三茅真君法相,真君手持玉簡拍碎怨靈虛影。雪璃趁機竄入符群,尾巴破煞釘精準刺入邪魂絲節點,鎖魂鈴碎片的清響震碎黑絲,鈴音中竟夾雜著嬰兒的啼哭聲——正是前卷中困擾眾人的“資料嬰靈”。
“五雷怒海轟,借法!”林九淵雙手結“雷海印”,八卦鏡中雷電與海水共鳴,凝成水缸粗的雷電柱轟然砸向海面。符群爆發出紫煙,竟在煙幕中顯露出數百名賒刀人的身影,他們蓑衣下露出的不是皮膚,而是用黃表紙糊成的“紙人軀體”,胸口嵌著燃燒的“邪火符”。
“紙人傀儡!”秦逸青虹劍瞬間出鞘,劍刃削向最近的紙人,劍身上的“斷流符”與邪火符碰撞,竟將其斬成兩半。然而紙人殘骸落地時爆成火星,竟重組為更龐大的“紙人巨像”,巨像手中的菜刀刻著與鎖魂鈴相同的符篆,顯然是用碎片怨念煉成。
“孟胖子,‘鎮海伏魔符’!”肖天機大吼,三茅真君法身虛影在身後凝出,真君腳踏海浪,玉簡掃過紙人巨像。孟胖子立刻掏出用屍香魔芋汁調變的符籙,符面畫著陰山派特有的“鎮魔八卦”。符籙貼中巨像胸口,竟將邪火符震滅,露出裡面封著的半枚銅錢——正是賒刀人的“死字錢”。
“雪璃,破錢!”肖天機低喝。雪貂如白箭般竄出,鎖魂鈴碎片撞向銅錢,鈴音與“死”字元共振,竟將銅錢震成飛灰,散作點點星光。巨像發出嗬嗬聲,紙人軀體轟然倒塌,卻見倒塌的紙灰中鑽出數條黑蛇,蛇鱗上刻著與太陰煉形術同源的符篆。鳳瑤雙手結印,炎鳳谷的“炎鳳破浪術”化作赤紅火鳥撲向蛇群,火焰與蛇鱗碰撞處爆發出紫金色雷火,竟將黑蛇燒成焦炭。
“左使在那邊!”蘇玄璣的星圖玉佩突然發燙,碎片光芒穿透煙幕,映出遠處海面上站立的斗笠人。他手中斬心刀與紙人巨像共鳴,刀身血紋竟在海面組成“斬心”二字,正是前卷中出現的資料軀體左使。雪璃突然炸毛,爪子指向左使腰間——那裡掛著個用嬰兒襁褓改的“攝魂袋”,袋口符篆與資料嬰靈的啼哭聲共振。
“他在用嬰靈怨念增強邪力!”林九淵的八卦鏡出現蛛網裂痕,“肖道友,用斬心匙切斷怨念連結!”肖天機心神一動,斬心匙與鎖魂鈴碎片同時出鞘,雙器共鳴爆發出金光,竟在識海映出《靈樞秘典》記載的“斷念訣”。他身後的三茅真君法相手持斬心刀,與斬心匙重疊,形成虛實交織的光刃。
“三茅法身,斬邪除妄!”光刃出鞘的瞬間,雪璃發出清越的鈴音,蘇玄璣的星圖玉佩綻放星光,林九淵的五雷法引動天雷,孟胖子的萬木鈴催發海水生機,鳳瑤的火鳥化作符火——所有力量匯聚成斬心之刃,劈向左使腰間的攝魂袋。
左使發出淒厲嘶吼,攝魂袋轟然炸裂,無數資料嬰靈的虛影湧出,竟在海面上組成巨大的“怨念漩渦”。然而斬心之刃的金光掃過,虛影紛紛炸裂,散作靈素的記憶碎片。左使趁機揮刀,斬心刀爆發出血光,竟將斬心之刃斬成兩截,刀芒掃過桃木舟,船舷的楓葉符紛紛剝落,露出底下的太陰符——原來船身早被邪術篡改。
“不好!船要沉了!”孟胖子驚呼,萬木鈴與船底的青楓葉紋共鳴,竟催生出銀杏根鬚,暫時堵住了破洞。肖天機立刻催動斬心匙,匙身與鎖魂鈴碎片共鳴,形成光罩護住眾人,同時將左使留下的半枚鎖魂鈴碎片收入懷中。碎片與懷中鑰匙產生共鳴,竟在海面顯露出無念殿的輪廓。
“碎片共鳴了!”蘇玄璣的星圖玉佩飛入共鳴光團,碎片光芒與星圖符篆融合,竟在鈴面顯露出無念殿的地圖,“殿內有面‘照妖鏡’,能映出人心執念,或許能找到首領的弱點。”林九淵的八卦鏡映出海面的資料流:“但我們被‘資料漩渦’困住了,必須破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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