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被他的氣勢逼得後退半步,腳跟撞到身後的廊柱,發出“咚”的悶響。他咬了咬牙,抬手扯下臉上的黑布——露出一張佈滿細紋的臉,竟是前幾日在周丞相府外見過的雜役。“我是黑風部安插在京城的聯絡人,”他聲音發顫,“負責給周丞相和邊境的人傳訊息,有時候還要幫他們協調人手。”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塊刻著狼紋的青銅令牌,雙手捧著遞上前,“這就是我們的信物,憑這個能對接訊息。”
“周丞相的死,也是他們乾的?”我忍不住插了一句,心頭的疑雲終於有了線索。
神秘人點點頭,頭垂得更低了:“是。周丞相前兩天查出了咳血癥,怕自己撐不住,想把秘密告訴家人——他們怕他洩露訊息,就派人在他的藥裡下了毒,對外只說是舊疾復發。”
連雲卿眉頭擰成了疙瘩,眼中滿是疑惑:“既然事情敗露,你本該躲起來,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按理說神秘人不該自投羅網。
“是他們讓我來的。”神秘人聲音裡帶上了哭腔,“他們察覺到你們在查周丞相的死因,怕我也被盯上,就讓我來京城安排撤退的人,順便……順便把藏在這裡的證據銷燬。”他說著,手指緊緊摳著衣襬,始終不敢抬頭看連雲卿的眼睛。
“證據在哪?”連雲卿猛地站起身,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神秘人慌忙抬手指向牆角的一個黑漆木箱:“就在那裡面……可、可我剛才來的時候,聽到外面有動靜,怕被人發現,就先點了火,現在恐怕已經來不及了。”
話音剛落,兩名侍衛立刻上前,一把掀開木箱的蓋子。一股焦糊味撲面而來,箱子裡堆滿了書信和圖紙,大部分已經被燒得蜷曲發黑,只剩下幾片邊角還保持著完整。連雲卿快步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張殘頁,藉著燭火仔細檢視——紙上的字跡已經模糊,但仍能隱約看到“三日後,西北大營……調兵五千”的字樣,還有幾處畫著類似營地佈局的線條。
“好,好一個勾結外敵、意圖謀反!”連雲卿怒不可遏,猛地將殘頁攥在手裡,指腹都被紙邊劃破了也渾然不覺。他抬起腳,狠狠踢在木箱上,“嘩啦”一聲,箱子翻倒在地,燒焦的紙片散落一地,像是燃盡的灰燼在訴說著陰謀。
神秘人嚇得立刻縮成一團,膝蓋一軟就跪了下去,連連磕頭:“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我知道的都已經說了,求您開恩,饒我一命!”額頭撞在地面上,發出“砰砰”的聲響,很快就滲出了血。
連雲卿冷哼一聲,眼底沒有半分憐憫:“饒你一命?你幫著外敵算計自己的家國,手上不知沾了多少人的血,以為說幾句實話,就能抵消罪過?”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地上瑟瑟發抖的人,語氣稍緩,“不過,看在你還算配合的份上,我會讓你死得痛快點,不至於落個凌遲的下場。”
說完,他轉頭對侍衛吩咐道:“把他押下去,關進將軍府後院的暗牢,嚴加看管,不許任何人接觸。另外,這些殘頁,立刻派人快馬送進宮,親手呈給皇上,路上絕不能出半點差錯。”
“是!”侍衛們齊聲應道,聲音鏗鏘有力。兩名侍衛上前,架起癱軟的神秘人,拖著他往外走,神秘人的哭喊聲漸漸消失在夜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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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生換親+宮斗+非雙潔+後期獨寵+女主人間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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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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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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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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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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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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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令童徽原配病重而死,無奈將一雙兒女託孤給家中妾室,而童徽回老家時遇到年少時的白月光,非要完成自己年少時的夢想,將守寡的白月光娶回家,一個男人,三個女人,四個孩子,雞飛狗跳的生活就這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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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