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行十餘人策馬疾馳,直到“悅來客棧”,眾人才勒緊韁繩。
連雲卿翻身下馬時,錦袍的下襬掃過馬鞍上的銅鈴,叮鈴一聲輕響,卻被他瞬間抬手按住——他非常謹慎,此刻更是眉頭緊鎖,目光掃過客棧四周。“東側柴房、西側角門各留兩人,正門守四名侍衛,任何人不得進出。”他聲音壓得極低,指尖卻精準點向四個方位,“若見穿灰布短打的男子,不必盤問,直接攔下。”侍衛們齊聲應諾,無聲無息地分散開來,如暗樁般嵌進陰影裡。
我緊跟著連雲卿和周瑤繞到客棧後門。門板上的木紋開裂,糊著的油紙早已泛黃,周瑤指尖微微顫抖,貼在我耳邊輕聲說:“就是這裡,我上次跟蹤他時,他就是從這門進去的。”
連雲卿做了個“跟我來”的手勢,指尖在木門上輕輕一推,門軸發出“吱呀”一聲輕響,他立刻頓住腳步,等了片刻確認無人察覺,才領著我們彎腰潛入。
客棧二樓的走廊鋪著磨損的青石板,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天字三號房的木門虛掩著,縫隙裡漏出搖曳的燭火,隱約能聽到裡面傳來翻動紙張的窸窣聲。連雲卿突然抬手,掌心朝後壓了壓,那是“噤聲”的訊號——他指尖凝著一絲寒氣,緩緩推開房門,動作輕得像一陣風。
燭火在黃銅燈臺上跳動,將房間裡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八仙桌旁坐著個身材高大的男子,脊背挺得筆直,正低頭擦拭一把短刀。刀刃反射的寒光掠過他的側臉,我瞬間倒吸一口涼氣——那道從眉骨斜劃到下頜的疤痕,在燭火下泛著暗紅色的印記,邊緣猙獰如蜈蚣,與周瑤之前描述的“疤臉神秘人”分毫不差。
連雲卿眼神一凜,嘴角抿成冷硬的線條,朝身後的侍衛遞了個眼色。三個侍衛如鬼魅般掠出,腳尖點地時幾乎沒有聲響,不等那男子反應,左右兩人已扣住他的肩膀,膝蓋頂住他的後腰,第三人則迅速奪下他手中的短刀,“哐當”一聲扔在地上。男子猛地掙扎起來,玄色衣袍被扯得變形,他脖頸上青筋暴起,怒喝道:“你們是什麼人?竟敢擅闖我的房間!”
“你的房間?”連雲卿緩步走到桌前,指尖敲了敲桌面,燭火的光影在他臉上明明滅滅,“天字三號房的住客登記的是‘李二’,可你這衣著氣度,哪點像個尋常客商?”他俯身盯著男子的眼睛,聲音冷得像冰,“說,你與周丞相究竟有何勾結?今日在此等候誰?”
男子喉結滾動了一下,突然扯出一抹冷笑,頭扭向一邊,髮絲垂落在疤痕上,遮住了眼底的情緒:“周丞相?我從未聽過這個名字。你們找錯人了,趕緊放開我,否則我要去官府告你們綁架!”
“你還敢狡辯!”周瑤突然上前一步,她指著男子的疤痕,指尖都在抖,“前幾日我親眼看見你在我爹的書房裡,你手裡拿著一封密信,還跟我爹說‘事情辦得差不多了’,你以為我會記錯嗎?”
男子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桌布——但那慌亂只持續了一瞬,他很快就恢復了鎮定,甚至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小姑娘,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我這幾日都在客棧裡待著,連你家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怎麼會去你爹的書房?怕不是你看錯人了吧。”
連雲卿盯著他攥緊桌布的手,眉頭皺得更緊。他沒有說話,只是朝扣著男子肩膀的侍衛抬了抬下巴。侍衛立刻會意,手上的力道驟然加重,只聽“咔嚓”一聲輕響,男子的肩膀被捏得脫臼,他疼得額頭瞬間冒出冷汗,臉色扭曲如惡鬼,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卻硬是沒喊出一聲求饒的話,只是死死瞪著我們:“你們……你們有種就殺了我,想讓我開口,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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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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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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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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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