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看到鹿香如那張臉的時候,為什麼就理智全然消失呢?
她好想,好想,孃親再抱一次她啊,像小時候那樣,蜷縮在溫暖的懷抱裡,一點也不冷呢。
鹿呦縮在凳子上,緊緊地抱著自己,她的眼皮漸漸闔起,周圍終於完全黑暗。
雲義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場景。
少女環抱著雙臂,整個人縮成了小小的一隻,她的頭靠躺在桌子上,昏暗的燈火襯的雪白的臉龐越加玉潤,她閉著眼睛,秀氣的彎眉輕輕蹙起,眼角泛著溼潤的光漬,像是一隻失去了母親的幼崽,只能從自己身上汲取溫暖。
雲義的心,驀然劃過一絲脹痛。
如果他從前有過經驗,就應該知道,這是對一個女子的心疼,也是在劫難逃的徵兆。
可他沒有,他想著,也許是上次的傷還未好全吧,傷口牽動了心臟,扯的令人難以呼吸。
可受傷也是一種習慣,他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輕微的疼痛對他來說,反而是清醒的藥劑。
只是這一次,又有些不同。
他將少女輕輕抱進懷裡,她溫熱的鼻息掃過頸項,帶起輕微的顫慄。灩瀲的唇色,殷紅似丹朱,他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摩挲。
軟軟的,亦如上次,那蜻蜓點水的一觸......
她的力氣明明再小不過,觸碰過來的力道也輕的不能再輕,卻好像在他的心裡焊了不可磨滅的烙印,令他蝕骨難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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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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