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呢,你怕什麼?”放寒山對著幻幻做口型,兩人鬼鬼祟祟湊到窗下,側耳傾聽房內動靜。裡面沒人說話,只有窸窸窣窣的水聲,時斷時續聽不真切,但又無端引人遐想。
幻幻率先聽了出來:“她在洗澡。”
放寒山點頭。
幻幻道:“我們來的不是時候,還是走吧。”
放寒山道:“不,我們來的正是時候。”
魔族雖能偽裝人類,但畢竟不是同族,細微之處難免露出破綻,比如身後多條尾巴、頭髮裡藏著犄角什麼的,趁著李恕洗澡正好檢查一下。
幻幻覺得不妥:“萬一她不是魔呢?你豈不是成了偷看女子洗澡的狂徒?”
放寒山仍是點頭:“對啊,所以你看。”
幻幻:“?”
幻幻無聲大罵:“你滾,你有病啊?”
“有什麼關係,你又不是男人,快點。”放寒山手指一點捅破窗戶紙,一把將幻幻推了過去。
幻幻屈於放寒山的淫威,紅著臉湊上去。屋內光影朦朧,浴桶裡的人肩寬膚白,肌肉線條流暢,只看背影都極為賞心悅目,只是……幻幻越看越疑惑,正想等那人轉過身來,忽然眼前一花,下一刻便被人拎住後頸甩飛出去。
李恕緩步走出夜色,指間夾著一枚碧綠的樹葉,其餘幾枚則如利刃一般深深嵌進窗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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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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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