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王提親,這是一件棘手的事。一時之間,暖閣內,寂靜無聲。
好在外頭寒風呼嘯,發出嗚嗚的聲音,倒也掩蓋了彭淑和染微的呼吸聲。若無人過來瞧,根本發現不了。
過了半晌,裡頭才又有了動靜。
“太后與太妃素來不睦,賢王這個時候求親,未必真心。”
沒等彭柏濤回話,彭栢霖便接了。他蹙著眉頭,神情不樂觀,“縱是知曉賢王不是真心要娶淑兒,也不好拒絕。”
“要不,問過太后再決定?”老薑氏提議。
在暖閣議事的眾人沉默了。
“說來,太后也許久未曾召見了。”太夫人不由得惆悵起來,賢王不好得罪,太后更不能得罪。
當年太后垂簾聽政,彭定坤是第一權臣,彭家深受太后照拂。可現在賢王年輕力壯,而太后垂垂老矣了。誰也不知她還能堅持多久,還能照拂彭家多久。
彭淑聞言,心中冷笑兩聲。太后現在病入膏肓了,自然不能再召見。彭家能依賴太后的日子,已經不多了。
太后一倒,彭家這面牆,不知會有多少人不遺餘力地推。
“與大皇子商議一番也是好。可惜大皇子外出還未回來。”太夫人感嘆,“不管怎麼樣,咱們家既選擇了大皇子,這件事可以不與太后商議,但一定要與大皇子商議。”
“聽母親的,先拖一拖。”彭遠泰點頭,又吩咐彭柏濤,“老二與你媳婦親去一趟賢王府,說婚事暫沒法定,一切等家裡老祖宗裁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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