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保暖,不要離開室內,”流灰記得族長的叮囑,他此時也有些擔心,這個藥不會真的有什麼毒吧?
“哦哦,對,不要離開室內,”熊二呵呵一笑,手往自己的腦袋上一拍,“你們看我這記性,總是這樣,剛說過就忘。”
“再說了,有毒又怎麼樣?吃都吃了,再毒,能有餓肚子難受嗎?”另外一個族人說道,“當初在部落裡,別說冬天了,就算是夏天和秋天,也沒怎麼吃飽過。”
“對了流灰,你配偶現在怎麼樣了?”石灰看著身旁的流灰,突然想起他就是幾個月前秋收的時候,由熊巫和族長見證、熊黑這個老師親自擔保的族人,“你配偶叫黑羽是吧?好像好久沒看到你們了。”
“我現在在跟著石雪隊長後面四處耕地,黑羽是跟在熊角後面織布,基本上跟你們碰不了幾次面,”流灰說著,笑著解釋為什麼大家不是很容易見到他,“黑羽懷孕了,熊姜上個月幫我們看的。”
一談起加入部落的時刻,流灰就非常自豪,畢竟不是每個族人都有機會在族長和熊巫的見證下完成這個儀式,也不是每個族人都能像他們一樣,從其他部落來熊部落的“打工族”轉變成現在備受部落器重的族人。
“喲,那真要恭喜了,”一個房間裡的族人正好沒什麼事情,聽到這個訊息都開始蠢蠢欲動起來,“話說族長不是帶回來很多白河流域的女性族人嗎?是不是要給我分一個配偶啊?”
“你在想屁吃呢?族長自己都還沒分到,怎麼會給你分,而且你看你那體型,我要是女性我也不會選你。”
“……個子矮一點怎麼了,沒聽族長說嗎,這不就是我們營養不良造成的麼,反正現在也長不了了,況且我這個個子也不算低吧?比山嵐那個傢伙是不是要高一些?”
……
一個上午在眾人的爭吵聲中度過,吃完送過來的午餐,一個房間裡的族人都有些睏意,反正也沒有其他事情,還不如躺在炕上睡上一會兒。嗯,今年的炕燒的格外熱乎,又墊了這麼厚的粟杆墊,睡起來真是柔軟舒適……
“嘶,肚子有點疼,我得去上個茅房,”流灰揉了揉肚子,今天腹痛的感覺倒是少了許多,代之則是腹中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而且感覺要鬧肚子,“你們繼續睡吧,我上完就回來。”
開啟傷病坊的這間被稱作“住坊室”的房門,一陣寒風吹來,讓他下意識地哆嗦了幾下,兩名在門外避風處守衛的族人發現了他,主動開口道,“你出來幹什麼,族長不是說讓你們沒事不要出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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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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