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握密信琢磨一日,愣是沒再從中看出什麼名堂,信中唯獨一句“阿芝無礙,待時機成熟再與大人傳信”,就這麼一句,沒頭沒尾,叫她如何相信。
“若這信不是阿芝送來的,那便是藏匿阿芝之人了……”許雲冉將案上騰騰冒熱氣的銀耳羹推了回去,“我沒這胃口,你吃罷。”
“若是藏匿之人,亦可說明阿芝如今還算安全,不然他日後憑何威脅我們?且趙家與周文益那都無探子瞧見有人接近什麼乞丐兒,這信紙摺疊整齊,並無異味,不像是遭遇不測……”
“偌大皇宮,她能藏於何地?”
曹觀玉啞口無言,嘆息打岔道:“大人還是吃些吧,晚間處理公務沒吃多少,若是餓壞身子,如何熬到大仇得報那日?”
許雲冉無言,她默然端起瓷碗三兩口全部吃盡,徒然想起今早他奇怪舉動,又道:“話說,今日桃源客棧,你可識得那死者?”
盈盈笑容陡然僵住,曹觀玉的臉色愈發難看,他動了動唇,目光呆滯望著她,猶如一座冰封的雕塑一動不動。
“放肆!竟敢夜闖周府!抄傢伙!”
緊接著傳來兵器抽拉的刺耳聲,兩人紛紛被外頭聲響引了去。
前腳才踏出書房一步,遠遠便瞧見不少官兵舉著火把逼近,領頭的不是旁人,正是蕭玉安。
還沒等守衛滾來請罪,裴剎已亮出明牌道:“曹觀玉涉嫌謀殺商賈聞尚雷一案,陛下口諭,此案轉交刑部受理。”
涉嫌,謀殺???!!!
她驟然想起今日曹觀玉一臉疲倦之態,以及面對聞尚雷屍身時異常之舉,頓時怒火攻心側身怒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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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還維持的體面,在蘇雲昭領回他的清辭妹妹後變得粉碎。
一次曲江貴宴,她的夫君拋下她,帶妹妹早早歸家,又不問青紅皂白說她善妒欺負,她這才意識到他心裡從未有過她的位置。
於是在她十八歲這年,在夫君的指責聲和婆家的苦言相勸中,她獲得和離書,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蘇家。
沈舒瀾本打算和離後在京打理嫁妝田產鋪子,過清凈自在的日子,她置辦茶鋪,興辦女子酒肆訪,可那個權傾朝野。冷情寡慾的攝政皇叔卻在她的茶鋪中對她產生了極大興趣。
陸瑾珩身份尊崇,手握重權,更是出了名的脾氣陰晴不定,難以忖度,他卻對她說:「沈姑娘,可願考慮嫁予本王?」
沈舒瀾不知,陸瑾珩這座萬年不化的冰山,早在多年前宮廷宴驚鴻一瞥時便已將她計入心底。
待這個春天過去,屬於沈舒瀾的才是真正明媚的春天。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