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慈此言一齣,眾人當即凜然,都從馬儒生身邊逃開,雖然明知未必有用,但也各自使出護身神通,又分別凝神四處觀望,尋找念獸蹤跡。種十六來不及慪氣,牢牢扣住阮容素手,沉聲道,“留神!我感應中念獸在左前方。”
他雖然依舊看不到念獸,但感應中可查知危險方位,至於那福滿子,更可逢凶化吉,早就憑直覺遠遠離開念獸,周身浮動絲絲明黃之氣,正是福運、功德、氣運諸般吉祥之氣交織而成的護身之氣,令由痴迷幽怨之氣凝結而成的念獸天然便是忌諱不喜。
這兩人已算是眾人中的佼佼者了,但也僅能自保,難以克敵。要說對付這情念精魂,還是阮慈最為出色當行,一聲輕叱,運起那無名功法,身為未來太初道祖,自有一番威勢,長袖才剛拂出,道韻光華一展,那念獸便是尖叫一聲,鬆開馬儒生,往回便逃。
它身形本就極淡,一旦離開馬儒生,立刻便要沒入這南鄞洲上空無處不在的幽怨之氣中,此氣縱橫交錯,一旦被它逃去,只怕連阮慈也奈何不了它,恰是此時,王真人一聲微哼,揚手牽引來空中星光紛落,這念獸兩旁的雲霧全都被星光碟機散,它一時無處遁逃,只得回首一聲尖叫,欲要引動四周痴怨之氣,一道攻向眾人。長嘴更是同時猛吸,像是想要從王真人和阮慈心中,吸走什麼情念一般。
這種情念層面的攻防,在實數中沒有絲毫體現,倒是痴怨之氣聚散,可在氣勢場中觀照出少許,阮慈對這二者都是夷然不懼,道韻反而附上那念獸襲來之氣,笑道,“就怕你不出手。”
道韻沾上念獸吐息,順勢向本體蔓延,畢竟它要透過靈炁向兩人心中吸走情念,也就意味著冥冥中定然存在一條通道,而道韻無所不在,阮慈只要認清此點,便可從通道中反向汲取念獸本源,此獸正是從情念中衍生而來,旁人無法奈其如何,在阮慈手中卻彷彿是大補之物一般。功法一轉,便覺得道韻修築速度更快了數分,將那本源之氣不斷煉化,那念獸根本連逃都來不及,哀叫聲中,再難維持化形,便是化為一大團濃霧,被阮慈鯨吞虹吸一般收入掌心,運轉功法,從容煉化。
眾人見她迴轉,都是有些不信,種十六皺眉道,“這念獸死得也太容易了些,傳聞此獸最是狡詐,這會不會只是它的一個化身?”
阮慈將其煉化時,自然也能汲取一些識憶,聞言搖頭道,“這卻不是,若是它和別人交手,便是不勝,也可從容逃走,但它撞在我手上,那便是前來送死的。不過此獸乃是雌雄成對,這隻雄獸力量較為弱小,大約只有金丹修為,神通也弱些。還有一隻雌獸誕生更早,也更為狡詐,這雄獸便是被它派出,來試探我們虛實的,既然如今這雄獸眨眼伏誅,只怕它會更加謹慎,或許不敢出手,轉頭去找那兩個大玉修士也未可知。”
這念獸無聲無息間便將馬儒生攻陷,聽聞還有一隻在外頭遊曳著尋找機會,眾人臉色都是微變,種十六把阮容往自己身邊又扯了扯,沉聲道,“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劍使可有什麼辦法能驅除此獸,或者至少是預警它的接近。”
阮慈也是心繫阮容,對種十六也有些愛屋及烏,蹙眉道,“我自當警醒些,還有一法,便是將此舟遍佈我的道韻,不過如此一來,你們生死也就在我一念之間了,你們可是願意?”
阮容自無不可,但除種十六、福滿子外,其餘人卻都有些躊躇,互相交換著眼色,也拿不出什麼更好的辦法,仲無量拿話岔開,指著馬儒生問道,“劍使看看他有無大礙?自從剛才那念獸離去之後,他便呆若木雞,好似受了什麼重傷。”
阮慈定睛看去,果然見到馬儒生腦海之中,一股新生念頭正和另一股遭受重創的薄弱念頭纏鬥不休,令其極為痛楚,全副心力都在調和心念之上,因此對外界毫無反應。她微微一怔,忖道,“這新生念頭,和大不敬之念截然相反,難道是道兵對道祖天然的崇敬之念?”
“此念遵循大道至理,天然佔據強勢,此念一生,頓視‘大不敬’之念為異端,二者不能共存,總要放棄一個才好。馬儒生的大不敬之念卻又被汲取了許多,他……是了,他對此念,並無太多認識,只是受環境侵染,天生便有大不敬之念而已,既無執著,一旦被汲取一空,很難憑藉己身再生出許多來和崇敬之念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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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寧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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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軟出村的那天,九州大陸多了個變態。
法師?
劍修?
不,她只想做個奶媽!
大陸眾天才:閉嘴,你這個毒奶!
……
後來:
“救命,自從遇到寧軟我才知道,原來奶媽也能奶死人!”
“可她不是金系靈師嗎?”
“是木系吧?”
“明明是水系。”
“不可能,我親眼所見她是火系。”
“不,她一定是土系”
“胡說,她分明是劍修!”
“她真的不是戰士嗎?我親眼看到她用拳頭打碎了別人腦袋啊……”
寧軟:好叭,攤牌了,不想做奶媽的法師不是好劍修!
主打一個奶媽提劍,殺敵千里;法師掄拳,拳拳致命。
……
再後來:
寧軟發現,整個師門湊不出一個正常人,除了她。
暴躁師父護短,愛干架。
劍修大師兄蓄劍十幾年,從不用劍。
劍修二師兄出劍必殺人,劍下無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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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爛王四師兄:除了靈石能讓他毫無怨言的動一動,平時連呼吸都覺得累的變態。
社恐五師兄人狠話不多,越打人越凶。
卷王七師兄:卷天卷地,總想卷死師兄師妹的變態,每時每刻都在修鍊。
……
再再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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