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陡然凝固住了。
紅綃脫口而出的十個字,讓時杳杳以為自己聽錯了。她眨了眨眼,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茫然,隨後勉強扯出一個笑:“姐姐,你...是在開玩笑嗎?”
可紅綃沒有笑。她的眼神認真得近乎鋒利,唇角微微揚起,卻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哀傷。
在這個時代,這像是一個滑稽到不能再滑稽的笑話。
雖然時杳杳經歷了一些常人難以理解的歷程,但她始終還是相信這是一個科學的時代,所以當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第一反應是眼前這個女人在同她開玩笑。
所以,她很自然的把目光投向了久久無言的陳情......
他依舊沉默如雕塑,只有那雙深邃的眼眸微微閃爍,像是暗夜中忽明忽暗的星辰。
而這一剎,時杳杳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慢了半拍。
她不知道為什麼,對於眼前的這個男人,她有一種近乎著魔般的信任。
雨聲漸歇,庭院裡瀰漫著潮溼的泥土氣息。紅綃忽然輕笑一聲,打破了凝滯的空氣:“怎麼,不信?”
時杳杳的腳趾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碘伏的刺痛感提醒著她這一切並非夢境。她低頭深吸一口氣:“我不明白你們的意思......”
“喵~~”
突然的貓叫嚇了時杳杳一跳,她猛地抬頭,驚然發現之前的那隻黑貓突然出現在了陳情的肩頭,正慵懶地舔著爪子,一雙琥珀色的豎瞳直勾勾地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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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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