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留贊當將領時,每次臨戰前都會先披散頭髮、對著上天呼喊,接著大聲唱歌,手下士兵也跟著一起唱,唱完才出兵作戰,每次都能打贏。等到這次戰敗,他嘆息著說:“我打仗有自己的章法,現在卻病成這樣,這本來就是命啊!” 最後還是被魏軍殺害,當時七十三歲,百姓們都為他感到悲痛惋惜。他的兩個兒子留略、留平,後來也都成了東吳的大將。)
就在這一年,蜀國派使者來東吳訪問。將軍孫儀、張怡、林恂等人,想趁著使者來訪、大臣們聚會的時候殺了孫峻,可事情洩露,孫儀等人自殺,受牽連而死的有幾十人,連公主孫魯育(孫權的另一個女兒)也被捲了進來,慘遭殺害。
後來孫峻想在廣陵(今江蘇揚州附近)修築城池,朝中大臣都知道廣陵地勢不適合建城,可都怕孫峻,沒人敢說。只有滕胤直言勸諫,讓他別建城,孫峻根本不聽,最後城池也沒建成。
第二年,投降東吳的文欽勸說孫峻征討魏國,孫峻派文欽和呂據、車騎將軍劉纂、鎮南將軍朱異、前將軍唐諮,從江都(今江蘇揚州附近)出發,進入淮河、泗水流域,打算攻打青州、徐州。孫峻和滕胤一起到石頭城(今江蘇南京附近),為軍隊送行。孫峻帶著一百多個隨從,進入呂據的軍營。看到呂據的軍隊紀律嚴明、陣容整齊,孫峻心裡很反感,藉口心口疼離開了。後來他又夢見被諸葛恪打,嚇得生了病,最後去世了,當時才三十八歲,臨終前把後事託付給了孫綝(孫峻的堂弟)。
孫綝,字子通,和孫峻是同一個祖先。他的父親孫綽,曾任安民都尉。孫綝一開始只是偏將軍,等到孫峻去世,他被任命為侍中、武衛將軍,總領朝廷內外軍事,接替孫峻掌管朝政。
呂據聽說這事,心裡特別害怕 —— 他本就對孫綝突然掌權不服氣,於是聯合幾位軍隊將領,一起簽名上奏,推薦滕胤擔任丞相。可孫綝根本不按他們的意思來,反而改任滕胤為大司馬,讓他接替呂岱去武昌駐守。呂據見狀,乾脆率軍返回都城,還派人給滕胤送信,想和他一起廢掉孫綝。
孫綝很快就聽說了這個計劃,立刻派堂兄孫慮帶兵去江都攔截呂據,又派宮中使者傳令給文欽、劉纂、唐諮等人,讓他們聯合出兵攻打呂據。同時,他還派侍中左將軍華融、中書丞丁晏去見滕胤,表面上是讓滕胤配合捉拿呂據,實際上是暗示滕胤趕緊動身去武昌,別摻和這事。
滕胤心裡清楚,這是孫綝要對自己動手了,索性把華融、丁晏扣留下來,同時整頓軍隊保護自己。他又召來典軍楊崇、將軍孫諮,告訴他們孫綝要作亂,還逼著華融等人寫信質問孫綝,想讓孫綝理虧。可孫綝根本不理這一套,反而上奏說滕胤謀反,還許諾給將軍劉丞封爵,讓劉丞率領騎兵火速圍攻滕胤。
滕胤沒辦法,又劫持了華融等人,逼著他們偽造皇帝詔書調兵。華融等人不肯屈服,滕胤一怒之下,把他們全殺了。(《文士傳》記載:華融,字德蕤,是廣陵郡江都縣人。他的祖父為了躲避戰亂,搬到山陰縣的蕊山下居住。當時皇象也住在山陰,吳郡人張溫來向皇象求學,想找個地方住。有人告訴張溫:“蕊山下有個叫華德蕤的人,雖然年紀輕,但品行好、有志向,你可以去他家住。” 張溫就住在了華融家,每天和華融一起討論學問。後來張溫擔任選部尚書,就提拔華融為太子庶子,華融也因此名聲漸起、職位提升。華融的兒子華諝,曾任黃門郎,後來和華融一起被殺。二兒子華譚,以口才好、善辯論聞名,在西晉時擔任秘書監。)
面對孫綝的圍攻,滕胤卻面不改色,依舊像平常一樣有說有笑。有人勸他:“不如率軍衝到蒼龍門(皇宮的門),將士們看到您親自出來,肯定會背棄孫綝投靠您。” 當時已經是半夜,滕胤一方面還在等呂據的軍隊,另一方面也不忍心帶兵攻打皇宮,就只是安撫手下將士,說 “呂據將軍已經在附近了,很快就到”。將士們都信任滕胤,願意為他拼死抵抗,沒有一個人逃走。
那天夜裡颳著大風,一直等到天亮,呂據的軍隊也沒來。孫綝的大軍卻越聚越多,最終攻破了滕胤的營地,殺了滕胤和他手下幾十名將士,還滅了滕胤的三族。(裴松之評論說:孫綝雖然兇狠暴虐,但和滕胤之前並沒有過節。滕胤要是當時順著孫綝的意思,去武昌駐守,不光能躲過眼前的災禍,還能長久保住自己的地位和性命,可他偏要冒險對抗,最後落得滿門抄斬的下場,實在讓人惋惜!)
之後,孫綝升任大將軍,被授予符節,封為永寧侯。掌權後的他越發自負傲慢,做了很多不合禮儀的事。當初,孫峻的堂弟孫慮,曾參與誅殺諸葛恪的謀劃,孫峻特別看重他,提拔他當了右將軍、無難督,還授予他符節和儀仗傘蓋,讓他參與處理朝廷百官的事務。可孫綝對待孫慮,遠不如孫峻那麼優厚,孫慮心裡怨恨,就和將軍王惇密謀殺掉孫綝。結果事情敗露,孫綝殺了王惇,孫慮走投無路,只好服毒自殺。
後來,魏國大將軍諸葛誕在壽春(今安徽壽縣附近)反叛,守住城池向吳國請求投降。吳國派文欽、唐諮、全端、全懌等人,率領三萬人前去救援。魏國鎮南將軍王基率軍包圍了諸葛誕,文欽等人奮力突圍,才進入壽春城。魏國又調集朝廷內外二十多萬大軍,加強了對壽春的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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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宗三年,冬天。鐵真族犯邊,大宗王朝鎮西軍邊城被困,戰爭緊張。裡面有符王趙爭,勾結黑巾偷兵謀反,連下幾個城市。
大宗王朝突然處於內憂外困之中,風雨飄搖。
同年冬天,林峰意外穿越距離邊城80里的胡西鋪鄉嶺兜子村烽火台,成為鎮西軍守衛烽火台的步弓手...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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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乾熙十二年,軍戶二房庶支少年嚴星楚,為尋找已經六年了無音訊的父親,踏上了遊學尋親之旅。恰逢西北烽煙再起,時隔六年朝廷再次傳下徵召書,因緣之下通過徵召考核,成為了一名鷹揚軍郡城衛主薄房的試書佐……
司馬王,互相揮刀。
北方的蠻子,有肉吃飽了。
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都逃到了南方。
人們餓瘋了心,什麼都在鍋里煮。
戰場上的英雄拚命拼搏,宮殿里的貴族尋找樂趣。
兒子殺父,弟弟殺兄,女當奴,男當妾...這個荒誕的時代,全是亂搞。
唐禹:“我只想保護自己,圖個自由逍遙。”
只是,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只能提刀,只能化身火,把一切都燒掉。
現代的李恪接待那些歷史里有名有姓,卻意難平的人,也許會改變一些歷史,但是歷史的洪流里,個人終究是歷史的浪花。
先來到的朱橚,一個不是歷史主角,但是長河裡留下巨作的人。
後來也許……大唐、大宋、大秦、大漢……誰來呢,誰又是歷史的意難平呢
朱元璋:「自古至今愚蠢無有如此者。」
李世民:「英果類己。」
劉詢:「淮陽王明察好法,宜為吾子。」
嬴政:「無話可說。」
……
不好說能改變多少
輕微古今碰撞,不一定修正歷史。
喜歡歷史新人,純手搓中~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