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一瞬間,整個場地上所有人的視線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齊刷刷地匯聚到了與他們相距不足兩丈遠的李忘川和童瑤身上。
每一個人的面龐上都清晰地浮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驚愕神情,這種表情就好像他們看到了什麼完全超乎想象、令人匪夷所思的景象一樣。顯然,對於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毫無防備,內心充滿了無比的訝異和震驚。
站在人群中的那位二皇子,只是漫不經心地朝著李忘川投去了淡淡的一瞥。然而就是這麼隨意的一眼掃視,他就已經如同洞徹一切般輕鬆看穿了李忘川的真實修為——僅僅處於胎息初期而已,儘管他的實力也只有開光後期而已,這樣的實力在他眼中簡直微不足道。此時此刻,這位二皇子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裡不由自主地掠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之色。
再看另一邊的天山姥姥,她整個人就好似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痴痴地凝視著李忘川,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住了。她那原本波瀾不驚的面容上此刻竟也顯露出罕見的失態,因為她活到這般歲數,還從未親眼目睹過如此俊美無儔的男子。
二皇子將目光重新落回到李忘川和童瑤二人身上,仔細打量一番後,尤其是感受到他們那一個開光中期、一個胎息初期的低微實力時,嘴角微微上揚,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哼。
接著,他用略帶嘲諷的語氣說道:“哼,原來只是兩個普普通通的人類罷了。不過嘛,你們剛才用來隱匿身形和氣息的那件寶物倒是頗為不凡啊,瞧這樣子,起碼也得是一件極品靈器吧,搞不好還有可能是仙器呢!莫不是你們闖進這順天仙境之後機緣巧合之下所得?嘖嘖嘖,不得不說,你們可真是走了狗屎運啊!”
聽到二皇子端木雲傑的話,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而貪婪。眾人的眼中都迸發出灼熱的光芒,貪婪之意毫不掩飾地顯露出來。他們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緊緊盯著李忘川和童瑤,似乎隨時準備撲上去搶奪那件神秘的靈器。
就在這時,天山姥姥輕咳了一聲,她的聲音嫵媚無比,宛如一隻開屏的孔雀般,帶著一絲慵懶和挑逗,嬌聲問道:“靈器也好,仙器也罷,看這二人的修為,肯定是師門長輩帶著進來的。不如請你們背後的師門長輩出來聊聊,可好?”
童瑤看著眼前這麼多高手虎視眈眈,心中一陣緊張,身體微微顫抖。李忘川察覺到她的不安,輕輕拉住她的手,給予安慰。這個小動作自然被眾人看在眼裡,一時間,眾人眼中都用神識掃視著四周,生怕被隱藏在背後的師門長輩偷襲。而看到李忘川和童瑤如此親密的模樣,天山姥姥看向童瑤的眼神中多了一絲狠厲,彷彿在嫉妒童瑤能得到李忘川的庇護。
李忘川連忙躬身行禮,聲音平靜而堅定:“在下赤焰大陸李忘川,乃是一名丹師。至於這靈器,是我自己之物。這裡如此詭異,我並未有所得。不過,我想和半妖天域的這位二皇子問一下,不知二皇子可是認識雀兒?不知她在哪裡,我是她的好友!”
蘇星河和其他半妖天域之人聽到這話,眼中都閃爍出一絲意外之色,但很快便都看向了那位二皇子。只見二皇子端木雲傑聽到李忘川的話後,雙眉緊蹙,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冷笑,淡淡地說道:“雀兒?你認識雀兒?呵呵,不用與我等套近乎。我那妹妹又怎可能會與你這樣弱小的螞蟻有什麼交情?依我看,你身上的靈器還是不錯,不如獻給我,我便保你不死,怎樣?”
天山姥姥狠狠地推了一下熊老大,但熊老大顯然沒明白她的意思。天山姥姥微微皺眉,旋即依舊一臉嫵媚地說道:“先不說人家剛才說的是真是假,且就算是假的,所謂寶物有緣者得之。還獻給你,實在是太可笑了。你的修為甚至都不如人家,你那高高在上的樣子,真是讓人噁心。”
她的話音一落,聲音變得溫柔了幾分,朝著李忘川說道:“小兄弟,不用怕。他們如果敢強搶,我天山第一個便會阻止。這半妖天域之人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德行,讓人看著實在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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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真意外去世,胎穿到修仙界的雲霧李家,只是雲霧李家只是個剛剛建立的微型修仙家族,他更是創立者的同輩。
於是,雲霧李家多了個三始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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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穿越者配備着金手指的,他發現跟着自己穿越而來的祖傳的玉碗竟然是個寶貝,可以煉化靈物中的靈氣為靈液。
服用靈液修鍊速度超快,還沒有丹毒,比丹藥強多了。
憑藉著化靈碗,李玄真到處搜刮靈物,賺取靈石,最終走出了一條磕靈物修仙道路。
父親是光明騎士,強大堅毅,母親是木魔法師,溫柔善良。
生在幸福的家中,住在最強大的國家,嚮往光明,本該前途坦蕩的天才少年林暝。
卻在一次測試後被顛覆了整個生活。
生活受限,人身受限,隨時可能被處罪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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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壓已久,曾嚮往光明的少年於此刻走向它的對立面,踏上向光復仇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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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若不再代表正義
那便投身黑暗的懷抱,走向魔鬼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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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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