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這番話語,李忘川腦海中源自現代社會的反詐意識瞬間被啟用,變得異常敏銳起來。因此,對於這個主動搭訕的青年,他選擇了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依舊自顧自地朝著坊市的更深處緩緩前行。
那個青年眼見李忘川對自己不理不睬,臉色驟然一沉,顯得有些惱怒和尷尬。他站在原地,眼睜睜地望著李忘川漸行漸遠的背影,嘴裡忍不住低聲咒罵了幾句,隨後還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這才心有不甘地轉身離去。
李忘川就在坊市中自顧自的轉悠著,但即便他在這坊市中看到了各種各樣稀奇新鮮的玩意,也非常感興趣,但是隻是看了看就走開了。畢竟他的目的可不是這個,而是尋找著可以獲得保薦名額的交易。
內心糾結不已的他,非常想親自去打聽一下相關情況。可是,一想到這保薦名額的交易屬於被明令禁止的違規之舉,再加上望見那些修士們個個面帶微笑、神態悠然的樣子,一股強烈的自卑感瞬間湧上心頭。
顯然,這些人來到此地的目的不盡相同。或許有些人僅僅是為了在此擺攤賺取些許靈石;而那些正襟危坐、專心打坐修煉的傢伙,則極有可能早就已經成功獲取到了保薦名額。
正當他還在猶豫不決的時候,方才跟自己打過招呼的那個面容猥瑣的青年男子的身影,竟又一次出現在了坊市的入口處。與此同時,他突然驚覺,自己才短短片刻功夫居然就把整個坊市都給逛遍了!
經過短暫的思考權衡之後,他最終還是決定邁步走向那位猥瑣青年。只可惜,此時的猥瑣青年看上去異常忙碌,始終不停地跟那些剛剛踏入坊市的修士們套近乎、攀談著。但絕大多數情況下,對方僅僅冷淡地回應幾句話,便毫不留情地將其給打發走了,這使得猥瑣青年屢屢碰壁,整個人顯得狼狽不堪、灰頭土臉的。
李忘川走到猥瑣青年的身後,正巧看到他再一次被剛進入坊市的修士冷言打發,於是輕聲咳嗽了一聲引起了對方的注意。
猥瑣青年聽到身後傳來的咳嗽聲,頓時轉身看來,兩人瞬間四目相對。這時,青年本來一副灰頭土臉的模樣,看到李忘川后瞬間化作了滿臉熱情的笑容,並問道:“公子,何事?是否需要幫忙?一般的訊息可以免費送給公子,不過重要的訊息,那肯定需要花費一些靈石了。如果需要我幫忙牽線,公子只需付我半成作為辛苦費即可!”
李忘川這才平靜開口道:“什麼事都可以嗎?”猥瑣青年則是一仰頭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放心,什麼事都可以。我可以提前一年就來到這裡了,無論是關於試煉的任何事,以及這坊市中所有交易的物品乃至功用,只要您說,我都能夠給你找到。當然沒有的話,我也無能為力!”
聽到猥瑣青年打著保票的模樣,李忘川頓時拉著猥瑣青年到了坊市入口的角落,輕聲說道:“我想要保薦名額,不知你是否知道哪裡可以交易?”猥瑣青年一聽,頓時嘿嘿一笑道:“這簡單,我至少知道三處可以交易的地方。如果是這件事,公子只需付我五塊靈石即可,就不需要半成的酬勞了!”
李忘川看見猥瑣青年的表現,頓時一愣,不由的繼續問道:“這交易不是明令禁止的嗎?怎麼看你的反應,好像極為容易?”
猥瑣青年呵呵笑著說道:“嗨,凡是提前來到這裡的幾乎都沒有保薦名額。那些有保薦名額的在落霞山的山腰處,六宗早已安排好了住所,誰還會在山腳這等待!所以山腳這裡的全部都是沒有保薦名額的,想碰運氣的,還有想要交易的。而六宗的那些管事也參與這種生意,所以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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