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說你的房間也這麼吵鬧嗎,希望能將剛才的一切都佯裝不知,可雀兒又怎會不知他的心思,當下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說道:“昨晚的事,我希望你就當作從未發生過,關於我的事,也希望你盡數忘卻,否則,恐怕會給你招來殺身之禍,絕非危言聳聽!”
李忘川聽到雀兒的話,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感到女人的善變,臉色不由得一沉,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嘲:“關於你的事,我喝醉了,確實沒有記住,不過昨晚的事確實什麼都沒有發生。你我只是喝醉了睡到了一張床上而已,並沒有發生什麼,所以你放心,我不會誤會彼此的關係!”
在李忘川現代的記憶中,這種事或許算不得什麼,但在這個世界,他知道女性的名譽比什麼都重要。他剛才的尷尬,不過是擔心在這個古代世界中,讓作為女人的雀兒感到難堪。然而,聽到雀兒那高高在上的警告,他心中頓時感到不舒服,於是隨口說出了那樣的話。
雀兒聽到李忘川的話,感覺自己彷彿受到了侮辱,同時也認定對方肯定是個好色之徒,絕非什麼善類。怒氣在她心中迅速升騰,她冷冷地看著李忘川,聲音中帶著一絲森寒:“剛才的話是否確定是你的本意?我可一直將你當做正人君子!”
李忘川心中也有了火氣,剛才明明是對方要求將昨夜的事全部忘了,現在又這樣,不由覺得對方有點太過分。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但語氣中仍舊帶著一絲不悅:“雀兒,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昨晚的事情,我確實不記得了,但我也沒有必要編造什麼。我們之間清清白白,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雀兒的眉頭緊鎖,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懷疑:“清清白白?那你為何要那樣說?難道你心中就沒有一絲愧疚?”
李忘川搖了搖頭,他感到這場誤會越來越深:“愧疚?我為何要愧疚?我只是不想讓這件事成為我們之間的負擔。我以為你也是這麼想的。”
雀兒的臉色更加難看,她的聲音提高了幾分:“你以為?你以為我是什麼人?你以為我會因為一次醉酒就……”
“夠了!”李忘川打斷了她的話,他感到疲憊和無奈,“我們不要再爭論這件事了。如果昨晚的事情讓你感到不安,我向你道歉。但我也希望我們能夠就此打住,不要再讓這件事影響到我們。”
雀兒咬了咬嘴唇,她的心情複雜,既有憤怒也有失望。她轉身欲走,卻又停了下來,背對著李忘川說:“既如此,就像你說的,道不同不相為謀,你我還是在此分別吧!“
說完,她快步離開了房間,留下李忘川一人站在原地,心中五味雜陳。而他們二人都不知道的是,雀兒所指的事是關於自己身份的事,而李忘川確實喝醉了根本就沒有聽到,光顧著發洩自己的情緒了。但是李忘川所理解的是兩人睡在一起的事,說出了那樣的話,作為清白少女,當然會憤怒,甚至聯想到其他,這才讓兩人弄成了如今這種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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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有壺,可煉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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