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想什麼就說什麼,反正她已經暈了。”鍾離斜睨了暈倒在沙發上的楊慧一眼。
“別一副為人師長的口氣行不行?”虞兮下意識抱怨了一句,立刻發覺自己的反應不合適現在的關係,連忙收回目光回到剛才的樣子,接著說,“對於孩子畸形的原因,我持懷疑態度!”
“你覺得畸形可能不是楊慧的問題?”鍾離的語氣終於有些驚訝。
“嗯,只是個想法而已。你想想,如果是楊慧自己的問題,丁正源不離婚繼續善待她,她的確應該感恩戴德,不可能謀殺丁正源。可如果事實恰恰相反呢?如果問題其實出在丁正源身上,是丁正源堅決不肯離婚,死也要拖著她賴著她,不讓她擁有孩子,享受做母親的幸福,你覺得她會做出殺人的事情嗎?”
虞兮本來還很猶豫,越說越覺得有這種可能,假設真的是這樣,那麼楊慧就有了充分的殺人動機,表現出的感激和傷痛,就都只是為了降低自己嫌疑演的戲。
“丁正源的屍體還在法醫科,給丁正源和楊慧都做個檢測,就能知道你的猜測對不對。”鍾離並沒有直接表示肯定或者否定。
“至於楊慧的弟弟楊濤,我始終覺得他嫌疑不大,一則他雖然經常來,但這裡畢竟不是他家,想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在丁正源的貼身衣物上下毒,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容易。二則是他說服楊慧同意屍體解剖。”虞兮說完再次看向鍾離,“我說完了,該你了,你覺得呢?”
鍾離沉默了幾秒鐘,似乎在斟酌用詞,張口語氣很輕,和以前給虞兮找茬的語氣截然不同:“你的想法很好,但有幾個錯誤點需要糾正。”
“幾個?”虞兮蹙眉,並沒有注意到鍾離先誇了她,然後才說有錯誤需要糾正。
“嗯,第一她不是故意要睡在沙發上的。”鍾離肯定地說。
“不是故意睡沙發?為什麼?”虞兮當然知道鍾離的觀察能力很強,但她還是不明白鍾離何出此言。
“你仔細看,沙發上只有被子,卻沒有枕頭,如果她是刻意睡沙發,怎麼會不拿枕頭呢?再看她的穿著,她穿的是出門的衣服,和屍體解剖那天穿的一樣,衣褲上皺皺巴巴,明顯是和衣而睡留下的痕跡,這說明她很有可能是太過疲倦,不知不覺睡倒在了沙發上。”鍾離道。
虞兮按照鍾離所說的觀察,發現果然沒有枕頭,衣服褲子上都有皺巴巴的痕跡,擁有大量穿衣服拱被窩經驗的她,很清楚那就是不脫衣服直接睡覺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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