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堡壘的炮聲停了,徹底的停了,海灘上的短牆後面,也有不少火箭落下,那些躲在牆後的鄭軍,被突如其來的火雨打得措手不及,有人渾身著火,慘叫著在地上打滾;有人扔下火銃,拼命往後跑;有人抱頭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但更多的火箭彈落在了空地上,落在了海里,落在了離目標很遠的地方,甚至有幾枚落在正準備登陸的紅營運兵船附近,劇烈的爆炸掀起一波落雨一般的海水和洶湧的波濤,差點把自己人的運兵船掀翻。
李石頭知道這種火箭彈,兵工廠裡頭搗鼓出來的新玩意,在原有的明清傳統火箭上進行了大量地改良,以堅木為尾,長八九尺,裝火藥的筒子加長至二尺、大三寸,用薄銅或馬口鐵做成,筒下旁環六孔引火,箭尾的木頭用鐵螺絲緊緊擰在筒上,射程能到二里多地。
最大的缺陷,就是準確度太差了,十發火箭,能有一發命中目標就算不錯,剩下的九發,不知道會飛到哪兒去,就像剛剛那樣,很明顯那幾艘水師戰船是瞄準了那座鄭軍堡壘,可還是有好幾發火箭彈落在自家的運兵船周圍。
準確度不夠,就只能數量來湊,要讓這些火箭彈真正發揮威力,只能以成百上千的火箭彈一齊發射,覆蓋一整片區域。因此陸師就很不喜歡這東西,數量多了,就要佔用大量的騾馬運送,有這運力還不如多運些火炮炮彈,按照陸師的計劃,也只有在圍城戰或包圍殲滅戰的時候,能騰出多餘的運力來運送這些火箭彈,才會有它們出場的時候。
可水師不一樣,水師的船大,能專門騰出幾艘來裝火箭,打不準也沒關係,海上一望無際,遠遠就能發現敵人,遠端火力對決永遠是海戰的第一步,船炮最遠射程不過一里左右,能夠打兩裡地的火箭彈,就能搶個先手,先一步攪亂敵船陣列,而且雙方船隊隔得遠,自然也不用擔心誤傷。
以海攻陸更是如此,水師戰船可以在岸炮範圍外進行攻擊,火箭彈對石制工事毀傷效果不佳,但對付土木工事綽綽有餘,就像現在這樣,成千上萬發火箭覆蓋過去,準頭再差,也能把整個堡壘炸平。
“好!”李石頭忍不住吼了一聲,他轉過身,拔出腰刀,指著越來越近的海岸線:“準備登陸!”
船頭猛地一震,運兵船停了下來,李石頭衝到船頭,和幾個戰士一起,把長長的登陸跳板搭上船舷,跳板另一頭落進海里,離海岸還有幾十丈遠,不需要他吩咐,他的標教導已經是一馬當先衝上跳板衝入淺海之中,隨後是幾個隊長,軍官帶頭,戰士們紛紛湧入海中。
李石頭也跳了下去,海水冰涼刺骨,瞬間沒過胸口,他和其他將士們一樣,高舉著自己的武器,踩著海底的沙地,一步一步向岸邊衝去,周圍其他的運兵船也紛紛放下跳板,一隊隊的紅營戰士湧下來,如同一股紅色的洪流,向海灘湧去。
銃聲在耳邊炸響,那是短牆後的鄭軍在射擊,短牆離海岸太近,離他們的運兵船也太近,紅營戰船沒有向短牆後發射火箭彈,以免砸到自己人頭上,而遠處山頭上那座堡壘,又一次遭到火箭彈的覆蓋,徹底沒了聲音。
子彈從耳邊呼嘯而過,有的打在身邊的海水裡,激起小小的水花,不斷有人中彈倒下,栽進海里,鮮血染紅了海水,可沒有人停,紅營的戰士們衝過齊腰深的海水,衝上溼漉漉的海灘,李石頭抬頭看去,已經有戰士正在用破障錘和炸藥摧毀鄭軍佈置在海灘上的障礙物,他心裡有些著急,大吼道:“都加快速度!不能讓別人搶了先!”
五十丈,三十丈,二十丈,李石頭已經能看清短牆後那些鄭軍的臉了,驚恐的,絕望的,麻木的,還有許多扔下武器就逃,好幾個紅營戰士已經衝到了短牆前,翻身越過短牆便消失不見,只能聽到裡頭傳來清晰的兵擊格鬥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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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寫詩附庸風雅,我提筆顛覆文壇格局。
別人做官鑽營牟利,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
墨社想壟斷文脈,世家想鎖死寒門出路?
抱歉,從我謝停雲落筆那一刻起,整個文壇,都要被我寫崩重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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