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霧漸漸被陽光碟機散,米升從一塊藏身的石頭後露出半個腦袋放眼看去,視野卻沒有因為霧氣散去而好上半分,密密麻麻的樹木雜草和起起伏伏的山地依舊將視線遮擋得嚴嚴實實,只剩下一條蜿蜒的山路,清晰的如同長蛇一般盤旋在山地之間。
米升粗粗喘了口氣,縮回了石頭後面,周圍瀰漫著一股血腥的味道,米升抬頭一看,身邊一名戰士頭上綁著的棉布又一次滲出了鮮血,素色的棉布已經被鮮血染成一塊塊紅褐色,他卻渾然不覺,只是瞪著雙眼緊緊盯著那條山路,手裡的短苗刀攥得喀茲作響。
“米委員……”一名紅營將領彎著腰走了上來,在米升身旁輕聲說著:“後方傳來訊息,耿翼長傷重不治…….”
米升撐著地面的手猛的一抓,泥土都鑽入了每一個指頭的指縫之中,眼淚在眼眶裡打著滾,卻又生生憋了回去,輕輕點了點頭:“我們……會為他報仇的!”
那名將領卻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道:“米委員,這一仗…….能贏嗎?”
米升張了張嘴,想要給個肯定的回答,卻怎麼也說不出聲來,他們將要迎戰的這支吳軍兵馬,這段時間幾乎將他們逼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雙方的人數、武器裝備、戰場經驗都相差甚遠,米升唯一的優勢,只有基層戰士的素質,但在巨大的差距之下,這一點優勢並不能決定戰場的勝負。
吳世璠登基稱帝之後,吳軍外姓諸將督撫除了本就在衡州的,全都對吳世璠的詔令置之不理,即便是在衡州的外姓將官,許多也稱病不出、奉召不至。
加之許多如吳世琮這樣的親黨人物也不滿郭壯圖把持朝政,同樣不來拜會新帝,以至於吳世璠的登基大典都只能找了個節儉的理由從簡從快,甚至因為前來參拜的百官過少而取消了郊祭典禮,可謂草草了事。
莫說郭壯圖,吳世璠都對此極為不滿,整日在宮裡無能狂怒、斥罵百官,但他又沒能力和膽量跑去找那些“奸臣”的麻煩,只能把怒氣撒在身邊的近侍身上,時常“大呼某督臣將帥之名,口斥奸賊而手格宮人,以為懲戒奸邪也”。
就在這尷尬的時候,李本深這位外姓骨幹卻親至衡州拜見吳世璠,自然讓吳世璠和郭壯圖大喜過望,吳世璠於朝會之上親自走下丹陛扶起李本深,泣淚哭訴:“朕登基以來,諸臣跋扈,背棄國恩,唯李提督忠心勤勉,不忘君上,實乃我朝忠良第一也。”
郭壯圖自然沒有吳世璠這麼天真,他也很清楚李本深為了要忽然跑來衡州拜見新帝,李本深想當貴州的土皇帝,可貴州從吳三桂造反之前就一直沒平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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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的李恪接待那些歷史里有名有姓,卻意難平的人,也許會改變一些歷史,但是歷史的洪流里,個人終究是歷史的浪花。
先來到的朱橚,一個不是歷史主角,但是長河裡留下巨作的人。
後來也許……大唐、大宋、大秦、大漢……誰來呢,誰又是歷史的意難平呢
朱元璋:「自古至今愚蠢無有如此者。」
李世民:「英果類己。」
劉詢:「淮陽王明察好法,宜為吾子。」
嬴政:「無話可說。」
……
不好說能改變多少
輕微古今碰撞,不一定修正歷史。
喜歡歷史新人,純手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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