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廣州城裡也吹起了一陣陣涼風,捲過街頭,捲起一片片殘葉,讓走在略顯蕭瑟的大街上的邱知縣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又趕忙擺出一副名士的風範,大步的走向遠處一座酒樓,身後的隨從大多也是他在永寧縣裡的親信衙役和“家人”,平日裡一副地痞油子的模樣,如今一個個挺胸凹肚,一副威武不凡的模樣。
酒樓前早有一堆人等著,全是頭戴暖帽、身穿綢衣的富商官紳,他們和邱知縣以前就有過接觸,都清楚他以前不過是個中產之家出身的小小縣令而已,和他們這些幾世的豪商巨賈、世家豪門相比如同一隻螞蟻一般弱小。
但這些豪商官紳卻沒人敢不給邱知縣面子,一個個笑呵呵的迎上前來行禮,邱知縣也堆著滿臉和煦的笑容還禮道:“諸位久等了,在下這些年胖的不成模樣,走過條街都得喘上一陣,醫師都叮囑了要每日勤加走動,故而此番在下是一路從會館走來這望海樓的,耽誤了時候,請諸位見諒。”
邱知縣自然不是徒步走了幾里路一路走來的,他坐著馬車到了臨近的街道,才下車慢悠悠的朝這酒樓而來,就是故意要將這些豪商官紳諒在寒風裡吹上一陣,邱知縣以前代表四海商號到外頭拉“投資”,可收盡了這些豪商富戶的嘴臉。
如今紅營在贛北大勝,硬碰硬擊破清軍精銳最多的一個主力兵團,絕對的武力便帶來了絕對的信用和保證,四海商號的股份一下子就成了搶手貨,連帶著邱知縣這個大股東也一下子地位大漲,邱知縣自然是要任性一把,稍稍出一口惡氣。
那些豪商官紳都是官場商場裡滾過幾輪的人精,誰不清楚邱知縣的心思,但敢撕破臉的自然不會在這裡,在這裡的便全是等著分肉的,沒有一人臉色變幻一下,依舊是滿臉堆著笑容,將邱知縣迎入酒樓之中。
整個望海樓都已經被包下,那些豪商官紳搞了個可以俯瞰廣州海港的絕佳位置擺上酒宴,佳餚美食擺滿一桌,邱知縣為紅營辦事,卻不是紅營的人,也不用守紅營的紀律,自然是毫不客氣的大快朵頤起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這才說起了正事:“諸位都已經知曉了,我們紅營在贛北打了個大勝仗,殲滅清軍數萬人馬,清廷所謂安親王嶽樂狼狽逃竄,據說還被我軍戰士用銃炮轟擊,回了南昌便臥床不起,恐怕時日無多了!”
邱知縣先真假參半的吹了幾句,這才笑道:“此戰過後,紅營要全據江西,如今鷓鴣先生親自來廣州面見你們那位…….粵王吳世琮,便是要和吳軍談判贖買贛州府,咱們以後就得做鄰居了!”
眾人附和了幾句,一人問道:“邱大人,贛州屏障廣東,當初咱們的朝廷和貴軍為爭奪贛州差點打起來,朝廷恐怕不會輕易放手的,若是雙方談不攏……會有刀兵之危嗎?”
“咱們紅營嘛,自然是不想要打仗的,大家畢竟都是一起抗過滿清的隊伍,吳軍現在還有一支部隊在北方北伐呢,咱們之間打起來,豈不是讓滿清看了笑話?”邱知縣呵呵笑個不停:“再說了,若是打起來,你們之中有不少人在贛州也是有產業的,吳周朝廷禁止向紅營出口雲南的藥材、滇馬、滇銅,還有海外的器械物資,甚至是糧食食鹽等等,你們靠著走私從咱們這賺了多少白銀黃金,你們自己也清楚,打起仗來,生意也沒法做了不是。”
眾人也附和著笑了起來,有一名豪商倒是聽出了邱知縣話裡的意思,凝眉道:“邱大人,我們呢,有些家產,也算是有些關係,但歸根結底只是些升斗小民,朝廷的政策……咱們也沒法幫忙說上幾句,王爺和廣東、贛州各地官將,也不會聽咱們這些…….”
“老兄實在是妄自菲薄了!”邱知縣笑著搖了搖頭,打斷了那名豪商的話:“你們這些人,有許多是幫著上頭的官將看管著他們的產業的,他們吃肉,你們好歹有個喝湯的情分在,怎麼就一句話都說不上?再說了,你們人人都是腰纏萬貫,收買賄賂這種事,還要我來教你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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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愔狂翻白眼:要這破異能有何用?去西市變魔術賣藝嗎?!
直到這天,他在假山後撿到了哭得稀里嘩啦。思念亡母的四歲萌娃晉陽公主(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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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李愔掏出系統獎勵的【超凡雕刻技藝】,連夜爆肝雕出了一尊木像,並甩手扔了一個“化靜為動”。
第二天,木雕長孫皇後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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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皇後看着自己的木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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