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硝煙瀰漫而來,讓憨子止不住咳嗽了一聲,抬頭朝座墳山看去,那邊卻一概如常,似乎什麼都沒發生,憨子一顆心卻提到了嗓子眼,嘴裡喃喃念著那老兵剛剛說過的話:“讓子彈.....飛一會兒。”
話音未落,那墳山上炸開了一朵小小的泥花,是某個銃手發出的彈丸砸在上頭,但憨子他們所在的位置距離太遠,墳山上的清軍官將兵卒又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後軍和紅營追擊部隊的交戰之上,誰能想到會有人能隔著八百多步的距離用抬槍來攻擊他們?沒人注意到這一點點的動靜。
但很快他們不想注意到都不行了,數枚彈丸馬蜂一般飛射而來,在墳碑上和山上砸起一朵朵泥土碎石,還有幾顆幸運的擊中一兩個清軍兵將,在他們的盔甲上擦出火花,終於是引起了那座墳山上清兵的注意,整個墳山如馬蜂窩裡炸了鍋一般,一堆清軍官將胡亂的嚷嚷著,湧向那位安王爺的身旁。
但在那位安王爺身邊的戈什哈和將領圍攏過來之時,憨子卻清楚的看到那位安王爺的身形動了動,似乎是一個踉蹌跪倒在地,讓憨子忍不住又疑又喜的歡呼一聲:“難道.....打中了?”
“再來一輪!再來一輪!抬槍不要停!要把清狗的吸引過來!”那名標長扯著嗓子吼著,聲音在嘈雜的喊殺聲中依舊清晰可聞,周圍的山林裡越來越多的清軍兵馬湧了出來,偶爾還有一兩支紅營的隊伍趕來,雙方就在這奶頭山周圍糾纏絞殺著,屍體和傷員堆滿了山腳。
憨子趕緊給抬槍清膛上彈,正要纏上火繩,卻聽到頭盔上叮叮噹噹的響著,抬頭向天上看去,一顆豆大的雨點砸在他的臉上,隨即更多的雨點漸漸的落了下來。
“下雨了......”憨子摸了一把臉上的雨點,看著手裡的火繩,不由自主的喊出一聲國罵:“我操你媽的老天爺!”
戰場的轟鳴之中,夾雜著一絲細微的聲音,周圍的將官和戈什哈都沒有反應,嶽樂卻似乎聽到了什麼,扭頭看去,還沒找到那聲音的來源,身旁一個墓碑便被彈丸砸出一塊凹陷,周圍的戈什哈和將官大吵大嚷的圍了過來。
嶽樂也是渾身一緊,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聽到頭盔上鐺的一聲響,嶽樂嚇了一跳,不自覺的挪步躲避,腳下一滑,跪倒在地,周圍的戈什哈和將官已經全數圍了上來,將他圍得水洩不通。
嶽樂長長出了口氣,摘下頭盔一看,卻見一側多了一處凹陷,不知是哪裡射來的彈丸打在上頭,那彈丸威力似乎也不大,幸虧頭盔厚實,沒有被射穿。
“王爺,是那邊打來的銃!”一名將領跪下來扶著嶽樂,伸手朝遠處的山林指著,嶽樂抬頭看去,透過人群的縫隙,能夠清楚的看見遠處一座奶頭狀的山上,一群紅色的身影似火焰一般在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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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唐,成為瘸腿太子李承乾,恰逢李世民將武德殿賞賜給李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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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李承乾在爆捶李泰,氣炸李世民,激怒文武百官,欺壓世家門閥,壓榨異族蠻夷的路上漸行漸遠。
李世民:“承乾啊!”
李承乾:“請陛下稱太子!”
李泰:“大哥,你看我這武德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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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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