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寧為宵冷哼一聲，語氣冷冷

“我沒有，但這是基本的禮貌吧，人家又沒做什麼事。”初霽解釋著，想到之前的事，萬徐林跟她表白過，還被寧為宵看到了，也能理解他為什麼敵意這麼大。

於是又安撫寧為宵說道：“但我們這次就是單純地在聊工作而已，你在這等我一會好嗎，我們還有一點沒說完。”

說完，初霽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觸了一下，然後轉身就回去了。

寧為宵也沒有絲毫要去一旁的意思，眼神一直直勾勾地盯著他們倆。

不僅是初霽感覺到自己的背後一直有道灼熱的視線，坐在她對面的萬徐林也坐立難安，說話都卡殼了好幾次，低著頭輕聲提議道：“小初姐，要不今天先就這樣吧，剩下的內容我發郵箱給你。”

聞言，初霽微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心知今天不好再繼續下去了，點頭答應，最後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說道：“抱歉，下次有機會再約。”

萬徐林走得飛快，把桌上的方案留給初霽帶走了，一直走出店門，被注視的感覺消失的那一刻，他輕輕地撥出一口氣。

……

初霽無言地站在寧為宵面前，扯了扯他的衣角，示意道：“走吧，回家。”

“聊什麼工作還笑得那麼開心，”寧為宵身體不動，語氣平淡地問，“而且我怎麼記得他不是已經不在你們公司的嗎，怎麼還需要聊工作？”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初霽皺眉，聲音陡然拔高。

下一刻，就感覺到身邊多了幾道看過來的視線，和咖啡店店員對上眼神，初霽一下子冷靜下來，閉上嘴巴，什麼也沒再說，轉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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