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這話,汪軼鳴沒法反駁;
即便自己知道現在的崇禎已經今非昔比,內帑裡富得流油;
可他如今花錢的地方更多,救災、補餉、剿賊,且還四處練兵用兵;
誰也不好說他什麼時候就能把這些錢糧都揮霍光了。
“不是啊,爹,您說的這些問題確實存在,可也不急於賣咱們家自己的私產吧?先不說咱家不至於要拮据如此;您替聖上領兵練兵,那犯不著拿自家的錢往裡面墊吧?”
“沒啊,我沒拿自家的錢往軍餉裡墊啊。”
汪正海反倒是一臉詫異的看向了汪軼鳴;
“沒有?那您老剛剛在和我說的是什麼?算的是什麼?那要賣掉別院又是為了什麼?”
“為了什麼?呵呵…怎麼?你這錦衣衛鎮撫使還沒我這一前府衙典吏懂得多?”
汪正海斜眼盯著汪軼鳴反問道,臉上盡是審視的神色;
“爹,您這說的什麼啊?我的意思是您沒必要變賣家產來填補餉銀;若有困難待兒子返京,自會面聖求助的。”
汪軼鳴怕這個愛拍自己後腦勺的老爹再誤會了什麼,連忙解釋道;
“切,你爹我如何不知曉?還用的著你來告訴我?若我真這麼幹了,那可是犯了天大的忌諱,再引得聖上猜忌,文臣彈劾;犯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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