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同的是,衛澈被放縱著四處玩樂,岑家公子卻被家中當作唯一的希望好好栽培,才過弱冠之年便已經被舉薦為官,一年前還被舉薦到譽州治水。
“他才治水歸來,就當街縱馬,可見囂張。”許清禾道。
靜安憂心忡忡,“正因為他治水有功,我才覺得此事不好處理…若不然,就先這麼揭過去算了?”
她原本就不受父皇疼愛,齊晟又剛站穩腳跟,若因為此事才跟岑家結下樑子,那日後齊晟的官途可怎麼辦?
“當然不行。”許清禾握上她的手,望過去,面前的姑娘眼中淚光未退,卻還是怯怯的模樣。
讓她想起剛入宮的那一年,她也是這樣忍氣吞聲地被大公主壓到湖中不準上來。
“這可並非小事,你若信得過我,便將此事交給我,先讓駙馬不要輕舉妄動,我日後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靜安雖然膽怯,但嗅覺敏銳,記憶中當年的通敵叛國案,好像就是岑良平舉證了謝將軍通敵。
她知道許清禾心中自有成算,便點點頭,“你放心,我會說服他。”
此事便這樣定下來,她暫時鬆了口氣,這才發現了許清禾臉上淡淡的紅色痕跡。
“你臉上這是怎麼了?”
許清禾道:“無礙,前幾日魏家壽宴上誤食了長生果,生了些疹子,現在已經大好了。”
長生果這東西靜安沒聽說過,便問:“長生果是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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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