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決坐在桌邊,問道,
“可你還是這麼做了,為什麼?”
“我的確重視正道魁首的位置,但這個位置於我而言不是全部。曲長風是我的義兄,你是我的盟友,穆時是我看好的小輩。”
祝恆的聲音從屏風後傳出,
“我為她謀劃,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還有,你知道的,我雖是卜修,以天象為根據,觀測世間萬物,但也最最討厭天命,從來不願向其屈服。我為穆時奪得一條活路,又何嘗不是戰勝了天道?”
明決又坐了片刻,他站起身,以法術把屏風折到一邊,他從乾坤袋中取出脈枕,放在床邊的桌上。
“伸手,我探個脈。”
明決在桌邊坐下,說道,
“之後行幾次針,注意保養,應該不出半個月就能好了。”
西側的藥王谷中。
穆時坐在床榻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一卷醫書。她對醫書沒什麼興趣,但這卷講的是一些奇異病症,讀下來倒也蠻有意思的。
“穆仙君,要去瞧瞧油菜花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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